说完他便要关门,却没想到谢时安用手推阻着门不让他关上。
这人怀疑的举动让杨傲愈发奇怪,他表情也冷下来:“你再不走我真的要报警了。”
“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说。”
谢时安依旧带着笑容,保持着绅士的礼貌:“关于谢聿柏的。”
这三个字那么陌生又熟悉,杨傲的心脏都漏跳一拍。
他下意识抗拒:“我不认识谢聿柏。”
“你认识的。”
谢时安语气坚定,完全不顾对面人的表情多么难看,依旧坚持自我。
“你认识的,杨先生,谈谈?”
“……”
是怎么从家里关上门出去的,杨傲已经记不太清。
在临出门前,他回过头深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才离开。
谢时安有所准备而来,自己带了司机开车。
两人来到了间比较安静的咖啡店。
“有没有想喝的?”
谢时安率先点了杯卡布奇诺,把手边的菜单推到他面前。
杨傲垂眸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没有说话。
他现在大脑如同乱麻,心跳失序,耳朵也自动屏蔽掉很多声音,眼睛也不太能集中注意力看菜单。
“杨先生?”
谢时安见人在发呆,出声提醒。
杨傲这才缓过来,抬起头对着旁边的店员点头:“白开水就好,谢谢。”
店员走后,谢时安懒洋洋往后面的椅背上靠,脸上的笑容依旧。
“不喝咖啡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国外回来,他有些过分自来熟了。
“你想说什么。”
杨傲开口时才发觉自己喉头有些哽,轻咳两声放松了一下才继续说:“有什么话就现在说清楚吧,我希望以后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我已经说过了呀,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我的哥哥,谢聿柏。”
“我不认识你的哥哥。”
谢时安听见这个答案后笑了声,摇摇头:“不,你认识的,他就在你身边。”
“你说的谢……”
话还没说完,杨傲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
谢玉,谢聿柏。
读音那么像,姓氏也完全相同。
最巧合的是,谢玉跟他说过,他有个弟弟。
这些零碎的信息串在一起,杨傲的呼吸愈发急促,完全不敢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面前的谢时安似乎能看透他内心所想,替他作出了回答:“谢聿柏,他在你身边叫谢玉,对吗?”
“……”
杨傲不知道此时此刻他面上要摆出什么表情。
他心里有种莫名发笑的冲动,昨晚他问谢玉问题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谢玉说什么?
没有骗你。
就这么轻易把这个谎言说出口,就好像在日常生活里做过无数次一样。
是,可能谢玉真的做过很多次。
谢时安见人不说话,身子往前凑了凑:“其实我不是故意想打扰你们的生活,但我父亲最近一直想让哥哥出国继续治疗,他不愿意回去,说是……”
说到这谢时安想了想。
“说是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杨先生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
杨傲放在大腿上的手掌握成拳头,用力到几近发抖,关节泛白。
他完全不知道对面的人嘴唇一张一合在说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噪音。
此时他的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谢玉真的一直都在骗他。
不对。
现在应该说是谢聿柏。
他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答应留在他身边当金丝雀,为什么要把可怜的一面显露给他看,为什么……
谢玉已经消失了
酒一杯接着一杯灌进嘴里。
杨傲忘记自己喝了多少杯,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喝过酒了。
直到江随野和顾译赶到酒吧时,看见的就是杨傲坐在皮质沙发上往杯子里倒酒的样子。
桌上已经有两个空酒瓶,这酒度数不低,就算是酒量不错的江随野都不会用这种喝法。
“小傲,别喝了。”
江随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