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众人面临睡觉的问题。
温叙然想打坐修炼,但是凤时衍却说什么要养足精神,无奈,他只好站在原地看他们选择床榻。
凌柘率先往靠门那侧的榻上一坐,靴子一脱:“我睡门边。”
柳风从纳戒里拿出自己的被子,抱着就往里面靠墙的那边跑:“我睡最里面,我怕黑,靠墙有安全感。”
许珩笑骂了一句:“你倒是会挑位置,你睡中间,小师弟如今是重点保护对象,让他睡在最里侧。”
柳风闻言觉得十分有道理,迅速从最里面又窜出来,乖乖躺在了最中间:“叙然,你睡最里侧去,大师兄睡你旁边,我看谁还敢半夜偷袭过来。”
温叙然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也不争,脱了外袍就躺在了最里面。
凤时衍看着温叙然左边的位置,心口有些滚烫,他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上前,脱掉外衣上了榻,静静地躺在了温叙然身侧。
温叙然侧头看了一眼,果然,左边是凤时衍,右边是冰凉的墙壁,确实挺安全的。
他仰面躺着,双手规矩地搭在腹部,闭目养神。
另外几人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萧烬扬翻了个身,语气有些凝重:“大混战鱼龙混杂,各大宗门弟子混在一起,蛊门那帮孙子肯定要下黑手,搞偷袭,咱们一定要先汇合,别分散。”
许珩脸上也跟着凝重:“没错,混战无规则,只要不致死,皆不算违规,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钻这种空子,尤其是那历九烛,心思阴毒,定然会一直盯着小师弟不放。”
屋内气氛瞬间微凝。
一直安静听着的凤时衍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你们切记万分小心,元婴以下的才可参赛,我只能随师尊在观礼台观战,无法随时护着你们。”
他视线轻轻落向身侧的少年,带着不易察觉的叮嘱。
温叙然闻言点头:“我知道了大师兄,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又闲聊了一阵,困意渐渐漫上来。
温叙然先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满是困意:“我先睡了。”
“那我也睡。”许珩把被子一拽,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都睡都睡。”
不过片刻,屋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温叙然睡得极其板正,仰面朝上,双手规矩的交叠在腹部,呼吸清浅而绵长。
凤时衍侧耳听了一会儿,等其他人呼吸都沉了,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偏过头,在黑暗中看清温叙然的侧脸。
月色很淡,但在他眼里,一切都那么清清楚楚。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动了动身子,面朝温叙然侧身躺着。
温叙然睡得很沉,一无所觉,仍旧安安静静地睡着。
凤时衍眸光沉沉,一瞬不瞬凝望着他的侧脸。
良久,他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贪念,指尖轻轻抬起,小心翼翼覆在温叙然放在腹部的手背上。
那只手温热而修长,和他常年冰凉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腕间红绳在暗处像一点暗红的星火,他用拇指细细地摩挲着他内侧腕间那处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稳定跳动的脉搏。
没一会儿,他有些不满足,手指动了动,慢慢插入温叙然的指缝,缓缓收紧,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温热的触感从对方皮肤里透过来,让他整颗心都跟着发烫。
他最后再看了一眼温叙然的侧脸,然后渐渐闭上了冰蓝色的双眸,就这么握着,直到天边泛起了亮色。
第二日温叙然醒来时,觉得左手不对劲,又酸又麻。
他坐起身,愣愣地甩了甩手,满脸莫名其妙。
凤时衍早已起身,正坐在桌边看着经卷,听到动静,翻页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回头看了一下,见他正甩着手腕,腕间的红绳都跟着摆动。
他抿紧唇,以为温叙然发现了,脊背蹦紧了些。
萧烬扬睁开眼,揉着眼坐起来,看着温叙然奇怪的动作,问他:“你怎么了?”
温叙然没忍住,骂了一句:“我靠!昨晚是不是谁揍我了?我手怎么又酸又麻。”
柳风一听,一骨碌从被子里爬出来,直接跪着爬过来,抓过他的手翻看一番,又探入一丝灵力查看了一下。
片刻后松了口气:“没事没事,我还以为你夜里悄无声息中蛊了,吓死我了,你就是睡姿问题,一晚上没动,压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