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完，伸出手指擦了擦何嘉唇间的奶渍。对方下意识一舔，湿滑的触感迅速划过他指腹，何嘉朝他眨了眨眼。
坏东西，故意的。
祝览因克制地收回手，一一回答：“可以当纪念品。这一个月内还不会下雪。”
“如果你想去那里，我们以后可以再去。”祝览因端起咖啡，浅浅抿了一口，“埃希尔离奥布远，离江州远，但是离我家不远。”
以后。
真的，可以一直有以后吗。
何嘉猝然想起，他连这厮国籍是哪个都没问过。主要是日常相处都说中文，都吃中餐，他下意识给忽略掉了。
何嘉头脑风暴，灵活的脑子里迅速构设了一坨立体的地球仪——离埃希尔最近的北半球国家，又是珠宝、顶奢品牌扎堆的国家。
欧国。
何嘉得出答案，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一抬头，发现祝览因一直盯着他。
“我的国籍跟你不一样，但是在我们国家，同性婚姻是合法的。”祝览因放下腿，身体前倾，十指交叉在身前。那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紧紧凝视了何嘉一会儿，他沉声道：“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叮铃——
咖啡店又有客人进门。
何嘉第一时间看过去，不过目光没走多远，就停驻在身旁玻璃反射出的人物倒影上。
祝览因没动，依旧俯身看着他。
这几个字砸得何嘉手足无措，如果是别的人对他这样说，他权当个玩笑骂过了。
但，麻烦精，不一样。
他这双眼睛是很天然情深的样子，认真凝视他的时候，这样随口讲出的话就像是在求婚一样。
【作者有话说】
bg：alive。
祝：追求不到，直接结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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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
这种难回答的问题一落地，两人的手机铃声就戏剧性地前后响起来了。
先是何嘉的，再是祝览因的。
何嘉接完电话，回来一落座，和祝览因对视了一眼，对方就摁掉了那通已经响了两次的电话。
麻烦精盯着他的脸，眼珠上下滑动：“你怎么了？”
何嘉倒吸一口气，当着他的面搓了一把脸，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一排圆润洁白的牙齿：“我没事儿啊，接了个客户电话。”
祝览因又盯了他两秒，没起身，当着何嘉的面重新拨回了那通电话。
“…………”
那头说的什么何嘉听不见，只见祝览因面沉如水，平淡地说了句：“嗯，知道了。”
“我把定位发给你，需要多久？”
“好，”他说到这儿看了何嘉一眼，补充道，“尽快。”
祝览因挂掉这通电话，抬头对何嘉说：“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又来了，麻烦精的直觉。
祝览因补充：“因为我刚说的话——”
何嘉摸摸鼻尖，打断他：“没有啊，我知道你……总之就是我真没事，你怎么老问我？”
祝览因不说话了，抱臂往后坐着，细致打量着何嘉不太对劲的面部微表情。
是不是他太越界了？还没有正式告白，而且，昨天亲了他那么久，还逼着他……。
说回告白吧。
这个应该需要一个浪漫的场合去说吧。可自己几乎难以等到准备好的那天，看到他，就想跟他在一起。
祝览因反思了一会儿，说：“那我以后不会再讲。”
何嘉搅拌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一颗心里装的另一种情绪涌动起来又迅速下滑的样子。
他轻轻笑了一下，心虚得扭头看向窗外，视线却没有走开多远。
一尘不染的玻璃上映着咖啡厅内的布置、微黄的灯光和端着托盘来来往往的女性服务生。
然后，何嘉再把余光移到平行的斜前方，从光影里，悄悄看祝览因在做什么。
大概过了十多秒，这个影子动了。
祝览因：“之前对接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要连夜回奥布工坊，莫雷恩马上过来接我，大概半个小时到。”
何嘉视线飘远，看着窗户外边升腾的热气球，逐渐变成一小朵一小朵的，上升又下降。
祝览因看见他翘起的嘴角，下意识柔声道：“你，今晚要不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