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不是想靠药物提高精神海等级吗?我当然得成全你。”
“你疯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么多我会直接死!”
克莱恩皱眉,捏住他的下颌,骨头错位碎裂的咔哒声和格温的惨叫一同响起。
“直接死?那不是对你的奖励吗?你觉得你配吗?”
小倦经历了什么,他都要一样、一样尝过才行……
中央星附近的某颗星球。
一所稍显破旧的房子里,鼓起的被子蛄蛹几下,冒出一颗乱糟糟的粉色脑袋。
沈声倦的脸色和唇色都苍白的厉害,眉眼耷拉着,挣扎了一下又跌回被子里。
虽然被炸死是假的,但他放血抹到飞船里是真的啊。
痛死了,都怪克莱恩。
沈声倦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攒够力气下床,这次一折腾,他的身体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且这次还没有克莱恩照顾他。
蔫蔫的雄虫从抽屉里摸出一袋营养液,捏着鼻子喝下去,叫嚣的胃总算安静下来。
他打开临时光脑,格登发来的消息瞬间挤满屏幕:
“克莱恩疯了你知道吗!他居然杀了虫皇!还绑了格温!就算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该演一下吧!”
“我感觉你雌君下一个就该来找我了!你到底在哪呢,差不多行了吧!”
“赶紧回消息啊你,不然我真的要没命了!你到底在哪呢!”
克莱恩……有这么凶残吗?
沈声倦看着这些消息愣神,又搜了搜最近的新闻,突然觉得,他的雌君好像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呢……
不知道为什么,沈声倦感到一阵凉风吹过,突然打了个冷颤。
他慢吞吞地想,如果克莱恩找到他,不会气得不给他饭吃吧……
相见
格登正疯狂骚扰沈声倦,让他赶紧回来劝住他那位已经发疯的雌君,沈声倦就跟死了一样,一条消息也不回。
格登心里没底,他总不至于真把自己玩死了吧?
怎么有虫没别的爱好,天天就是作死呢?条条大路通罗马,他偏要选最险的那条。
没等格登想出什么联系沈声倦的好办法,他的侍从匆匆而来,俯身道:
“殿下,克莱恩上将······”
话音未落,克莱恩已经进来了,他掀起眼皮看了格登一眼:“有你的份儿吗?”
什么份,当然是害死沈声倦有没有他的份!
问题是沈声倦根本就没死啊……
格登有苦难言,但要说帮沈声倦假死这事儿有没有他的份,那还真有。
他要是说了,沈声倦那个记仇的性子,后面不知道怎么阴他。
但他要是不说,克莱恩现在就能撕了他。
格登将光脑往克莱恩身上一扔:“什么有没有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克莱恩现在没耐心的很,正挥手让手下把他带走,一眼瞥见光脑上的聊天内容。
他面色一变,扯住格登的领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你敢骗我,会比二殿下更惨。”
格登被勒得呼吸不畅,连连摇头:“他的脾气你知道,我有什么办法。”
克莱恩脸黑得如锅底一般,沉声道:“如果是真的,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格登身旁紧紧护着他的侍从。
等克莱恩走远,那名侍从忧心忡忡地说:“他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看出来了?”
格登揉揉他的头发:“岂止是克莱恩看出来了,只怕泽西也看出来了,当初我说不当虫皇的理由,他恐怕根本没信。。”
“那怎么办?”
“别担心,他们两个只是看着吓虫,实际没那么坏,而且我帮了泽西阁下这么大一个忙,以后让他免费给咱们俩做精神梳理不过分吧?”
“他能答应吗?他那心眼子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不要只看他怎么说,还要看他怎么做,他要是真坏,为什么非挑着克莱恩清理完母巢才放出假死的消息,就应该早早实施,让克莱恩抛下军务回来,任由异兽侵扰边境。”
“而且”,格登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想到那张没写名字的旨意:“他的好日子,恐怕是到头了。”
克莱恩拿着光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几个小时后,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
“他很生气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