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诺克兰有点卡壳:“我?我怎么会有?”
房间顿时陷入寂静。兰默直白地盯着他的下半身,确定自己看到的东西没错,抬眼问:“你怎么没有?”
诺克兰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这只雄虫比他想象的智力水平还要低下!他没有性别意识!
一股淡淡的绝望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能感受到雄虫面对他是不一样的,并为此暗暗自得。
但要是兰默始终把他当同性,这种特殊对待就不值得高兴了。
公爵大人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要解释这种事:“我是雌虫,你明白吗?”
雌?
兰默眼睛又往下瞟,诺克兰忍无可忍捏住他的下巴,怒气中混着恼意:“我都说了我是雌虫,你还看?”
如果天鹰座上的雄虫敢这样,他马上就会安排一场车祸毁掉他后半生的幸福。
能忍到现在,纯粹是因为兰默的眼神里是纯粹的不信任与好奇,没有任何下流的欲望。
外形条件在雌虫中也算佼佼者的诺克兰公爵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挫败的情绪。
兰默倒是接受的很快,趁诺克兰走神自己飞快地下床:“雌雄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可我需要信息素,没有信息素雌虫会精神海暴乱而死的。”
诺克兰高高在上惯了,不懂得示弱精髓在于以退为进,还需要声线和表情的配合,他这么直白的语言,倒像是道德绑架。
幸好兰默是一台单线程处理的机器。
既然这只雌虫有求于他,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原本还在想怎么接近坎贝尔家族,有这份助力,会轻松很多。
“我可以给你信息素,作为交换,你也要满足我的要求。”
“好啊”,诺克兰是个奸商,最不怕的就是谈条件:“但是你的要求不能违背公爵大人的要求,我可不想失去工作。”
“好。”
兰默想和他握手,诺克兰翘起嘴角勾住他的指节,像是终于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他将兰默拉倒在床上,声音愉悦:“那我要先品尝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但兰默还是从枕下拿出一把裁纸刀,还没对自己动手就被压回床上,抬头对上诺克兰带着怒气的眼神:
“你做什么?”
“你不是需要信息素吗?要多少毫升?”
诺克兰叹了口气,坎贝尔家究竟是怎么养的虫,就算不聪明,也不能什么都不教吧。
“信息素不一定需要血液,只要是□□都可以。”
他把裁纸刀扔开,手指仔细拂开他脸上的碎发,难得温柔:“明天请老师教你学习,先从认字开始吧。”
床纱掩映下,两人的脸都陷在昏黄的灯光里,兰默看着诺克兰专注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你要亲我吗?”
“要亲的话,不能戴面具,太凉了,我不喜欢。”
诺克兰想逗他,知不知道他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比古堡外肆虐的大雪都凉,还嫌弃上面具了。
或许是气氛太好,他什么都没说,微微低头,雄虫的手绕到他后脑,像是抱住了他,咔哒一声后,面具被扔在床边。
解得太快了,以至于诺克兰生出了些遗憾,再抱一会儿多好。
兰默这才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诺克兰眼型修长,眼尾收势凌厉,很凶,配上他漫不经心的笑,看上去瞧不起任何虫。
“好看”,兰默点点他的眼睛:“我喜欢黑色。”
说着称赞的话,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公爵大人勉强理解为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他垂头亲亲雄虫的额头:“张开嘴。”
没有事前耳鬓厮磨的温情试探,诺克兰吻得很直接,一点点搜刮他偏凉的信息素,兰默甚至没有闭上眼睛,手僵硬地放在他肩上,不知道该不该扣紧。
诺克兰亲了一会,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伏在他身上笑起来,肩膀乱颤:“一点都不会吗?至少闭上眼睛吧。”
他将兰默的眼睛盖住,视线中只余那张被亲得泛红湿润的嘴唇,诺克兰再次低头含住,这次雄虫总算有了点反应,知道探出舌尖轻轻碰他。
诺克兰的笑声闷在唇齿交缠间,他的吻很强势,让兰默舔了几下算是最后的礼物,随后拽住他的银发微微使力,强迫雄虫抬起头来,吻得极深,给兰默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兰默不会换气,没多久就开始挣扎,偏头模糊的视线里全是他们黑白交缠的发丝,他只喘了一口气就被掰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