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黄俞。
他无处可逃,最终也被钉在墙上,身上的骨头响的次数最多,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手里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脚下。
而做完这一切,‘闻今许’也在画面中央嘭的一声倒地。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闻今许’才爬起来,看也没看这边一眼,没事人一样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这之后视频画面就一直停在这个样子,时不时有血滴声响起,还有墙上那些暂时死不了的人的哀嚎声。
就在这段视频即将结束的时候,一只血手突然从相机前面爬了出去。
这个角度很诡异,活像是有人从墙里爬出来。
这人浑身是血,但动作如常看起来没有受伤。
[操,幸好关键时候觉醒了。]
他打开窗户准备跳窗,中途回了下头,鼻子上的鼻环在画面里闪了下光。
[黄俞跑了!他丢下咱们跑了!]
最后一段视频结束。
相机黑屏了,房间里一片安静。
沉默许久,豆豆从衣服里拿出那串相盒吊坠。
闻今许曾把这个吊坠收走过,在确定豆豆不会再离开后就还给了他。
相盒打开,豆豆指着里面的照片,轻声问:“你把这只狗当作它了吗?”
闻今许看过去,眉目间不自觉带了点温和,然后轻轻点头。
豆豆想要缓和气氛,于是开玩笑说:“其实世界上所有的大黄狗长得都差不多。”
“我知道。”闻今许说,“但我现在养了一只很特殊的。”
豆豆转头看他。
闻今许:“这一只,我再也不会弄丢了。”
作者有话说:
豆豆其实是想安慰对方但反被撩了一把
“镜子和地下室”
看完相机里的内容,时间已经是傍晚,户外雨势减弱,但风不小。
闻今许垂着眼,一副没什么感触的样子,说:“风太大了,明天再来收拾这里。”
豆豆应了句:“好。”
两人离开房间,相机被放在柜子上。
夜晚,闻今许洗漱完毕,坐在地下室的书桌旁看书,毛毛窝在书桌上的手工猫抓板上,这是由闻今许和豆豆用结实的树茎纤维协力编织而成,制作的时候两人一个是竖着编一个是横着编,结果导致这个猫抓板呈现了不对称的两种纹路,但好在实用性很强。
没一会儿,豆豆也洗漱好下来了,坐到床上,翻出枕头底下的《三字经》拜读起来。
闻今许今日看书略有失神,好半晌才看完十页,但一回神却什么内容也想不起来。
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一回头,豆豆正边揉眼睛边看书,似乎只要闻今许不休息他也就不合眼。
于是闻今许合上书页。
“豆豆,该睡觉了,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只是犯困揉眼睛实则一个字都没看的豆豆安静地合上了《三字经》。
“好。”
现在毛毛已经长大了,每天吃三四顿肉泥饭就行,不用半夜爬起来喂奶,于是闻今许不再和豆豆同住地下室。
将地下室的灯关闭后,闻今许又嘱咐一句好好睡觉,然后才回到一楼的卧室。
今晚的风很大,几公里之外又有龙卷风出现,后院时不时传来家畜们不安的叫声。
闻今许没空去看,也没心思去管,只愣愣地注视前方,背对衣柜方向睁着眼侧躺。
一楼卧室的窗户外藤蔓太多,那些都是清除不掉的植物根茎,末世后这类攀缘植物生长速度特别快,闻今许曾经用能力在一夜之间把它们剪掉过,结果第二天一起来它们又长回去了,越剪长得越多,而且这东西扎根很深,连通整个别墅地下,随意清除可能造成别墅水电系统瘫痪甚至地表塌陷,它跟两层围墙间的那种毒株不一样,无毒,但也不能食用,除了能给别墅做做伪装之外没有其他好处也没有其他坏处。
但闻今许还是很想把这些东西清掉,也不知道十次地磁暴过后是否真的能终结末世,那时候要换个房子吗,还是重新翻修这座别墅呢。他好想住在一间有超大落地窗的屋子里,窗外不要再有这么多遮挡阳光的藤蔓,房子外不要围墙,筑一圈好看的栅栏就行,院子里要多种花,不能再有那些烂土豆烂菜根的怄味,再弄个规规矩矩的鱼池,毛毛挺喜欢玩鱼,然后再养一条小狗,黄色的,在屋子里给它放个大狗窝,嗯……不过等真到了那一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