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75页(1 / 3)

不等楚景琰再说什么,池淮泮上马就往里面跑。

楚景琰突然觉得自己亏了,来这里还不如回府休息。

~~~

“找到陛下了吗?”

“没有。”

楚景琰替皇帝查完人数,便等着池淮泮回来。

但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人,让人去找只看到一匹马。

楚景琰心里面那个急啊,别提当时多后悔帮他看大局。

现在好了,池淮泮自己不见了。

许多去里面找的侍卫都回来了,无一例外都没有找到。

“摄政王殿下!”

一个侍卫跑过来,跪到楚景琰跟前。

“怎么了?可是找到了?”

楚景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陛下他……”

那个侍卫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

“禀殿下,在……场地外围找到了陛下用的箭,顺着足迹找发现尽头那边是悬崖,悬崖边上脚印很乱有人的有大型动物的……”

那个侍卫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漏掉什么。

楚景琰当场表演掐人中,差点没喘过来气。

完蛋了,完蛋了。

“派人去悬崖下面找,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是!”

楚景琰冷静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其他人都先回去,不要乱说。”

这算是什么事啊。

现场几百号人,都听到那个侍卫说的话。

皇上没有很强的武功顶多就只能保身,掉下悬崖生存的可能不是很高。

无人敢不听楚景琰的话,收拾东西全部散了。

几乎调动全部的人力,直到晚上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摄政王,陛下怎么没有在宫中?”

裴恣攸病已经好了,想着今天他们秋猎回来便到皇宫找人。

结果问过找过才发现池淮泮不在。

楚景琰一个头两个大,忘了还有丞相这个人。

我丢!裴恣攸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会不会疯了啊。

不会失手把自己砍了吧。

楚景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给他打预防针:“我说完你要冷静,千万别激动。”

听到他的话再看他的表情,裴恣攸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眉头紧蹙:“他受伤了?”

“陛下他……不见了。”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这个说法还是没有让裴恣攸想到。

“那么大一个人怎么会不见?怎么会不见?!”

他不过就是没有陪池淮泮三天,这三天人就不见了?

“为什么不看好他?不知道秋猎危险是吗?!”

裴恣攸既自责又无力,说话声音都有些抖。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21

楚景琰承受着他的质问,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

大致解释了一下情况。

出了摄政王府。

裴恣攸有些喘不过来气,衣袍突然变得千斤重。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人当胸刺穿了肺腑。

街道上商贩的吆喝声,秋风卷落叶的簌簌声都化作尖利的蜂鸣,唯有三日前池淮泮策马离宫时,铁甲碰撞的声响在耳膜上重重锤击。

那天裴恣攸其实过去了,感染风寒不愿传染给他,只是远远看了两眼。

三天见不到,他会很想他。

“掉下悬崖”

他重复这个几个字时尝到了血味,这才发现后槽牙咬得太紧,舌尖抵着上颚在发抖。

绛纱袍的广袖被攥出深痕,裴恣攸踉跄着后退半步。

喉结艰难地滚动,却咽不下哽在胸腔的悲鸣。

"大人!"侍卫统领的惊呼声里,裴恣攸才发现自己跪倒在街道一旁。

掌心蹭过粗砺的青砖,他忽然想起今晨更衣时系错了两枚玉扣。

酸涩突然冲上眼眶,裴丞相猛地弓起脊背,长发随着动作而散落至脸旁。

不能哭,裴恣攸眼眶通红即便这样劝诫,眼中积蓄的眼泪从中流出滑至下颌跌落至地上,视线被泪水模糊。

他最终在胸腔深处咳出破碎的呜咽,像垂死的鹤把长喙埋进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