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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效果不好吗？”祝砚好奇的问他一句。

孟裴：“那么短时间你觉得效果能有多好？吸收的速度太慢了。”

“呃……”祝砚尴尬的说不出话，面色窘迫。

因为没遇上过这种事情，两个人都不太熟练。

特别是祝砚，负担更重一点，不可避免的磨蹭了些。

若不是孟裴带着提速，不然，那么长时间可能一次都做不了。

光是做准备都要做到天亮。

孟裴瞧他不说话，微微侧着头重新将脸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