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达·海登冲钱宁·西奥多皱皱眉,一把扯过移交令,胡乱签上大名。“伙计们,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们提前收工了。”不用摸黑搬尸体下山,人群中陆续响起几声不情愿的欢呼,哥达·海登毫不留恋地带着手下离开。
等在必经之路的记者立马嗅到这件案子不寻常,一个个打起精神,想从败兴而归的当地警方口中挖点料出来,却被一句冷硬的“无可奉告”堵回去,只好怼着人脸拍了几个特写镜头。
有记者已经将现场的情况直播出去,重点强调“超人亲自参与搜救”、“悬崖尸体疑似大律师钱宁·西奥多之子”、“纽约特案探长亲自负责案件”、“案情重大”、“死因可疑”等语。每一点都足够吸引眼球,料真是多到爆!
不用罗德·格雷厄姆吩咐,手下的伙计各司其职干起来。
钱宁·西奥多冲郝运所在的地方抬抬下巴。“我太太不舒服,我要先送她下山,剩下的交给你了。”
“为什么非得是我?”
钱宁·西奥多似笑非笑:“你不是对他很感兴趣吗?正好给你机会好好调查调查他。”
罗德·格雷厄姆不置可否:“西奥多先生,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怀疑和证据是两回事。”
“他带我们找到贾斯汀,不是嫌疑人也是重要知情人。我作为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当然更倾向于他是第一嫌疑人,怎么撬开他的嘴,就看你们了。”钱宁·西奥多鼓励地拍拍罗德·格雷厄姆的肩膀。
不过是利用他们尽快查清楚儿子死亡的真相。作为警察,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是这样被人操控,还真是有点不爽啊。罗德·格雷厄姆有些厌恶地拉开距离。
“有件事提前给你打声招呼,我会代理弗兰克·罗恩的案子,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替他做无罪辩护。”钱宁·西奥多轻飘飘丢下一句,也不管对方的反应,施施然离开。
钱宁·西奥多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这下他们有的忙了。罗德·格雷厄姆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声。
郝运吐得胃都快痉挛了,那股恶心感还是止不住犯上来。呕吐物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他强撑着走到迎风的地方。刚想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缓缓,就见贾斯汀气势汹汹地穿过人群直奔过来,那头红发跟着了火似的。
“这下你满意了吧?”贾斯汀抡起拳头直冲脸上招呼。
一人一鬼都忘了这拳头根本落不到实处,一个下意识往后躲,一个一心只想泄愤。
“抱歉,是我自以为是。”郝运趔趄着站住,满目歉然。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贾斯汀双手握拳,在身侧胡乱挥舞,似是要发泄胸中的一腔怨气。
“以后我不会再擅自行动,我保证。”
“没有以后了。”贾斯汀懊恼地抱住头,“我不来这该死的断脖峰,就不会死得这么蠢!这下全纽约都要知道了!”
原来还有小男生的面子作祟。郝运安慰道:“等你妈妈醒来,我们一起去见她。贾斯汀,我知道,你很爱她,我们必须得告诉她。”
“请问是郝运吗?”一道干脆有力的声音突然插入。
郝运吓了一跳:“我是。”面上跟着露出疑惑。
两个探员模样的人掏出fbi证件:“有人指控你谋杀贾斯汀·西奥多,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探员还朝郝运身后的方向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才略显疑惑地收回目光。
“这是污蔑。”郝运立马意识到这是谁的手笔。火气腾得一下涌上大脑,等看到目瞪口呆的贾斯汀,他的火气噗的一下又灭了。说起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死结,或许有第三方证明他的清白,西奥多夫妇才会相信鬼魂的存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就当是他自作主张的惩罚吧,他没做过的事总不能强行安到他头上。想通了的郝运乖乖伸出双手。
然而所有的淡然在见到罗德·格雷厄姆的那一刻荡然无存。这件案子应该由冷泉镇的警察负责才是,纽约特案组的探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冲他来的?纷繁的疑惑和念头在郝运心中一一闪过。
“你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罗德·格雷厄姆主动打招呼,态度算得上温和。
郝运勉强笑笑:“是啊,好巧。”说着不自在地动动被铐着的双手,“是你负责这个案子吗?”
“是啊,这年头工作不好干,上司一个电话我们就得跑断腿。”
“我能给公司请个假吗?”郝运仗着一面之缘的情分,大胆提出要求。
“你要是配合一点,或许不用请假。”罗德·格雷厄姆简直是明示。
“我能说的只有一句——我跟贾斯汀·西奥多的死毫无关系。”郝运冷下脸。从现在开始,还有三四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