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少爷或者范家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毕竟……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仇家出手。”
范云回听了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似乎是不敢相信。
他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叶生霖,低声道。
“我个人是没有什么仇家的,至少明面上没有,但范家么……做生意的哪儿没有几个竞争对手?”
严木木盯着他的脸,发现他看着叶生霖的眼神充满担忧以及爱恋……还有愧疚和自责。
梦境
但很快严木木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紧接着范云回就看着叶生霖的脸叹了一口气。
“归根究底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忽视了他,他也不会这样……”
范云回看着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少年,只觉得揪心得厉害。
他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找来了叶生霖做他的童养媳,父母说是因为他命格特殊,所以要娶个男妻。
但他小时候并不懂这些。
叶生霖性格乖巧,听话懂事,所以他一直把对方当做一个一起长大的玩伴。
后来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他更加知道了童养媳这种东西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不对的。
所以他开始和叶生霖保持距离,减少交流和沟通。
但叶生霖却不那么想。
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他的丈夫只是去了一趟国外就不喜欢自己了。
范云回现在每一想起叶生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呼吸都闷痛不已。
他早该明白,尽管童养媳这本身属于一种封建陋习,可是多年里的情谊并不是假的。
倘若要借着还对方自由的名号就单方面的疏远对方,不仅是对对方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毕竟他发现自己现在对叶生霖……的确不只是单纯的玩伴关系……
严逾白不懂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客套地安慰了几句。
“少爷你也不用太自责,有心人想要使阴招,是怎么也防范不住的。”
他走上前看了几眼叶生霖的脸,发现他眉间有点黑印,又夹杂着一点粉色,唇色惨白。
可是他和木木昨天就检查过了,宅子并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毕竟范家是做生意的,再加上以前的人都信鬼神,所以祠堂和院子里一直都供着关公一类的门神。
普通鬼魂是进不了大门的。
那为什么叶生霖的魂魄会无故消失呢?
“又是因为那种巫蛊术吗?”严木木突然转头看向严逾白,好奇问。
严逾白听后愣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却没有直接说是或者不是,只是揉了揉木木的脑袋。
“木木好聪明。”
随后他又看向范云回,问:“大少爷,家里有什么人知道夫人的生辰八字吗?”
范云回点点头:“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每年都会给他过寿,但他在范家生活很多年了,平日里性格温和,对其他人也很宽和。”
他顿了顿,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继续说。
“不过要是说起来,他亲生父母和他弟弟也是知道的。”
严逾白挑了挑眉,嗅到了一点八卦的味道:“他们还有往来么?”
范云回顿了顿,叹了一口气:“他们那家人对生霖不怎么好,生霖也早就不和他们来往了。”
严逾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像叶生霖这种无故失去魂魄的情况,要么是自己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么就是有人拿生辰八字作祟。
现在看来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严逾白最讨厌这种暗戳戳在背后捣鬼的把戏了,明面上拿人家没办法就开始使阴招。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人拿了夫人的生辰八字作祟,我可以布置一个阵法,和木木一起进到夫人的梦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把他带出来。”
范云回听了却有些愣住了。
现在流行的是科学,他也是接受过正经教育的人,要让他再去相信这种东西着实有些困难。
进到梦里……
这真的可能吗?
严逾白看出他的犹豫,眉见一挑勾唇道。
“少爷不如信我们一回,你们这些天找了那么多大夫和医生,不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事已至此,范云回也明白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