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晋,就算三岁的孩子出门都未必会有父亲陪伴,更别说顾锦弦现都已经过了弱冠之龄
也有人是单纯的羡慕的,这么大了,这爹还不放心,这得有多疼这孩子啊!
就很难评!
一个大男人,吃饭都得爹喂
要说南明夜自从来到京城便哪儿都不去,天天就守着顾锦弦。虽说他不需要上朝,但好歹也是大晋的侯爷,又是墨华年的老丈人,自然有的是人巴结讨好。可南明夜一概不理会,也没有结交友人的心思,每天想着就是怎样将自家崽子养的结实一些
凌之亦也一样,身为丞相夫人,从来不去参加任何宴会,只要季若白不在家,不是闭门谢客就是去找顾锦弦玩儿
顾锦弦就更别说了,除了应萧倾婳的邀约,其他的一概不理会
这也就导致了,每到宴会或者大型活动之时,这三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其他贵妇人便是想来套关系都无从开口,压根就插不进人家的圈子
狩猎场
墨华年与风煜越走越深入,里面的小型动物几乎看不见
风煜警惕的看着四周,翻身下马,查看着林间的动物脚印
墨华年也下了马,与风煜一起找着熊的踪迹
一番寻找之后,终于在一处石洞中找到了一头熊崽子,半大的熊崽子一见到两人就扑了上来
风煜迅速拔刀横挡,墨华年却抬手制止,目光沉静如潭
“有幼熊说明成年的熊就在附近,先不要伤它,用它引出成年的熊”
墨华年说完脚下轻点飞身上了树,风煜会意,收刀退后半步,开始逗着熊崽子玩儿
熊崽子被逗得团团转,嘶吼声越来越急,林间枯叶簌簌震落
忽然,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自密林深处炸开,震得枝头残枫纷纷扬落,两头成年黑熊已至,铁塔般的躯影劈开灌木,利爪掀翻腐叶,直扑树下诱饵!
母熊来到熊崽子身旁,喉间滚出低沉呜咽,铜铃巨目死死锁住风煜
公熊则仰首长啸,震得整片枫林簌簌颤动,涎水混着怒意滴落于枯叶之上,冲着风煜就是一掌
风煜旋身侧避,掌风擦着衣襟掠过,枯叶如刃纷飞
红枫林
南明夜并没有让顾锦弦走太久,顾锦弦也很是听话的又坐回了轮椅上
此刻已接近中午,阳光穿过枫林缝隙,在轮椅扶手上投下斑驳金纹
萧倾婳吩咐了仆人将午膳端至枫林,一个个食盒打开,饭菜的香气散开
南明夜则在一旁架起了火,为顾锦弦做着每日一碗的羹汤
奇异的香甜气泛着一股淡淡的焦香瞬间盖过了所有菜肴的香气,不少女子闻着这股味儿,纷纷侧目张望,更有几个胆大的贵妇人踱步靠近
“侯爷,这汤好香啊,可否将配方卖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有人对着南明夜行了一礼温和的问
“这配方是我族不传之密,抱歉”南明夜垂眸搅动陶罐中似粉又似紫的羹汤,汤色渐浓,很快羹汤的颜色便转为粉紫色,氤氲热气里浮起细密金斑,如星尘沉浮
凌之亦忍不住低笑,这配方要是真给了这些妇人,这人妇人怕不是要吐个三天三夜
南明夜将羹汤尽数倒入碗中,端至顾锦弦面前,舀了一勺,吹至微凉,递到顾锦弦唇边
这些女子眼睁睁的看着顾锦弦被他爹这么一勺一勺喂着,顿觉牙酸不已
一个大男人,吃饭都得爹喂,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偏顾锦弦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南明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便是凌之亦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
顾锦弦就着勺沿轻轻啜饮,唇角沾了一点粉紫汤渍,南明夜抬指拭去,动作自然如呼吸
在南明夜看来,自家的崽子就是到了八十岁,只要自己还活着,那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况且他缺失了崽子十八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迟来的疼爱,他恨不得倾尽余生去弥补。别说是喂饭了,就是嚼碎了喂给他,南明夜也甘之如饴
“阿爹,这汤是用什么做的?这颜色也太好看了”顾锦弦边吃边好奇的问
南明夜又舀了一勺子喂进他嘴里
“是一些京都没有的药草,你闻不得药味儿,阿爹就用了特殊的手法去了苦味儿又添了蜂蜜与花露调和”
南明夜自是不敢将这汤里的材料真实的告诉自家崽子,他怕崽子将苦胆都吐出来
顾锦弦一听是药材便也没有再问下去,他又不懂药草,问了也白问,记不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