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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隐收回画像又盘问了一下岳昭昭可能会出没的地方,小贼说了几个地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论真假孟隐都一一寻了一遍,却毫无所获。

她不姓徐,才十几岁,跟婚约上孟十三的未婚妻对不上,她是谁?

孟隐连着寻了两天,白天四处奔波,夜里也睡不好,终于在第三天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是招招回来了?

孟隐外衣都没来得及穿翻身下床打开了门,门口立着一个血淋淋的人,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堵住了,孟隐惊得倒退几步差点儿跌倒在地。

“你是何人?”孟隐呵斥道。

“姑娘,我妻呢?”

来人一开口孟隐才意识到他是孟十三,孟隐脑子一片空白,她甚至想不起问问孟十三怎么回来的,又是如何找到这儿来的,伤要不要紧,只意识到招招不见了,她没法跟孟十三交代。

记忆中孟十三从未主动对她开过口,答话也是惜字如金,可此时滔滔不绝地控诉起来。

“姑娘,你知道这个世上我再无亲眷,只余一个未过门的妻子,我为姑娘命都可以不要,可姑娘是如何待我妻的?她一个孤女去哪里都是龙潭虎穴,若有闪失姑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孟十三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孟隐一退再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她想道歉,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孟十三那张血淋淋的面孔越来越近。

“砰砰砰”,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孟隐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听着这跟梦中如出一辙的敲门声,尽管窗外艳阳高照,孟隐还是迟疑了一瞬,沉声问道:“谁。”

“孟十三,都什么时辰了还睡,来活儿了。”门外正是县衙的公人。

孟隐连忙穿衣服,回声道:“我不是告了三天假吗?什么事这么急。”

“人命案,赶紧的。”

孟隐来这么久也就抓过几个毛贼地痞之流,命案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不敢怠慢穿上衣服就往衙门里去了。

人命关天,不论上不上值的公人都齐聚在公堂上。

孟隐去得晚了些,事主已经跪在了堂前陈词了。

在路上就听到同僚说起,是银楼掌柜的王德状告店中伙计元宝偷盗不成谋害女主人一事。

孟隐不敢惊扰公堂,悄立一旁,看着那个年近四十的大男人哭得涕泪横流:“我家待待他不薄,可谓是老主人一手养大的,谁承想他竟做出这等事来。”

孟隐没听到前因后果,县太爷已经扔下绿头签让李贵去捉拿那伙计。

虽说把捕头的职位给了孟隐,真的有大事他还是信从前的老下属,唯恐孟隐耽误了他的事。

孟隐趁此空挡翻看了一下卷宗,才大概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银楼伙计因偷盗被捉,内掌柜的言语辱骂了几句并驱逐出门,遂怀恨在心,今日发现银行的内掌柜沉尸护城河中。

卷宗过于简单,孟隐想再问问事主,那些衙役已经快去快回带来了伙计家中已人去屋空的消息。

原本还只是银楼掌柜王德的一面之词,而伙计无故失踪就坐实了他畏罪潜逃的罪名。

罪犯一旦逃脱想再抓获难了,县太爷只得将三班衙役都派出去搜捕。

孟隐带着两个新人去了伙计二十里开外的乡下老家。

搜捕罪犯必去之地就是罪犯的老家,所以大多数人不会第一时间躲回老家。

县太爷就把这差使给了孟隐。

孟隐接了活儿不敢怠慢,领了绿头签就带着两个捕快上路了。

一行三人除了孟隐之外,一个是在位比县太爷还久的老油条,上值应完卯就不见了影子,此番若非命案,绝对差遣不动他。

另一个极小,才十四五岁,是老仵作的孙子。

大约是料到此行大概率不会遇到犯人,所以二人都当出门散心了。

孟隐也觉得一个杀完人知道要跑的人绝不会才风头上跑回家,不过按例询问还是必要的。

伙计元宝的家中只有他的妻和六岁的儿子,孟隐照例询问了一番,至亲之言不能作为佐证,只能姑且一听。

那妇人又是个不经事的,十分害怕,拿出好吃好喝讨好孟隐一行人,孟隐安抚了两句,就去村中寻访一圈。

老油条见此地有吃喝,自然不会陪着孟隐做无用功,孟隐也使唤不动他,只得带着那个少年走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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