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柏寒打电话。
他觉得眼皮很重,眨了几下后,干脆闭上了眼。
谁知道这一闭眼,还真的就睡了过去。
他像是一个电量即将耗尽的机器,只能通过更多的睡眠来维持能量,不然就很难运转下去。
陆柏寒打完电话后,一转头就发现沈辞已经靠在车椅上昏睡过去了。
大概是身体不太舒服,就算睡着了也皱着眉头。
陆柏寒看着这一幕,心底的感受无法形容。
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轻轻地将沈辞的头拨到了自己肩膀上,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沈辞睡得很沉,无知无觉。
陆柏寒一直垂眸看着他。
沈辞的脸色太白了,白到几近透明,睫毛倒是浓密漆黑,像是栖息的黑色蝶翼。
眼尾那颗泪痣也格外红,为他增添了几分难得的鲜活。
陆柏寒的视线一路往下,又看到了沈辞那双没多少血色的嘴唇。
瞬间,心脏再次揪紧。
陆柏寒低声吩咐司机:“再开快一点。”
“好。”
司机再次踩住油门。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也看出他们沈先生的身体好像不太好,他怕必须赶紧把车开回去,让他们沈先生接受医生的检查。
司机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回了别墅。
车子一停,陆柏寒瞬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又帮沈辞解开了。
紧接着,他抱起沈辞就下车。
沈辞这会似乎是陷入了昏迷一样,哪怕是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过来。
陆柏寒抱起他的时候,他的头一歪,软软地靠在了陆柏寒的胸膛上。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瞬间,陆柏寒动作都僵住了。
要不是怀里的沈辞依然有呼吸,他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了。
陆柏寒稳了稳心神,收紧手臂,牢牢地抱紧沈辞,然后大步进了屋子。
刚一进去,管家就迎了上来,神色担忧地问道:“沈先生这是怎么了?”
陆柏寒面沉如水:“医生呢?”
管家:“医生都在呢。”
这一次,一共来了三四个医生。
陆柏寒一路抱着沈辞去楼上卧室。
医生们赶紧跟上了。
陆柏寒把沈辞抱回卧室,放到床上之后,医生们赶紧对沈辞进行了检查。
陆柏寒看着床上的沈辞,头一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一分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医生们对沈辞的检查结束了。
为了不打扰睡梦中的沈辞,陆柏寒将医生召唤出了卧室,然后才问道:“他怎么样了?”
走廊里,医生们都有些紧张。
为首的那个医生不得不站出来说道:“陆先生,沈、沈先生的情况不怎么好。”
陆柏寒眸色瞬间变化:“什么意思?”
医生被陆柏寒强大的气场压迫得说不出话来,强撑着说道:“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观测沈先生的身体数据,我们发现这些数据是在渐渐变差的。”
陆柏寒听着这些话,心里不知作何感想,顿住两秒才说道:“他不是已经开始调养身体了吗?为何还是会如此?”
医生解释道:“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人天生体弱,哪怕后期再精心调养,起到的作用也微乎其微,沈先生就是这样的情况。再加上沈先生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好,郁结于心,可以说是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所以他不单单只是胃病,只是胃病表现得最明显而已。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自然是每况愈下。”
陆柏寒沉声道:“那应当如何医治?”
医生为难道:“我们已经想过很多种治疗的方式,但是沈先生身体太差了,本来就不适合用猛药,只能偶尔用一点药维持着,我们对此也束手无策。”
陆柏寒面色严肃:“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好起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能承担。”
医生头都不敢抬:“是,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但是……”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毕竟医疗条件再发达,也是有限度的。
他们这几人已经代表着最高端的医疗技术了,而且正如陆柏寒说的那样,陆家能买得起最贵的仪器,最贵的药,还可以搜罗全世界最好的补品,但有的东西不是这么计算的,并不是天平的这一端加了足够重的砝码,另一端就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