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是敢耍心思……”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平静地笼罩着对方,唇微勾,语焉不详:“相信我,你不会想知晓后果的。”
“明白,明白!”男人脸色顿时惨白如纸,比断腕时更甚,他此刻已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美人儿是尊煞神,他定然不会色欲熏心,上门找死
沈闲在一旁静静看着,将男人那副魂飞魄散、追悔莫及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没说话,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君道初这个狗东西,都快把人诓瘸了
你道侣,你道侣~
殿内,沈闲随意靠坐在上首那张雕着繁复的云纹的宝座中,指尖地轻点扶手。君道初则抱臂斜倚在不远处的廊柱旁,身影半融在阴影里,目光沉静地落在角落。
程余正缩在离两人最远的角落,正龇牙咧嘴地用灵力为自己的断臂做修复,那额上满是冷汗。
先前被轰开的大窟窿已被程余喊来护卫用某种快速凝结的精石临时封堵,光线透不进来,室内全靠几颗明珠照明,气氛沉闷。
“哦,所以你是说,拍卖场的东西,你弄不来?”沈闲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听不出喜怒
程余动作一僵,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仙君啊……千珍阁的防御大阵是请高人所布,内外三层,戒备森严,我就是、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本事进去啊……”
君道初的声音从阴影里淡淡传来:“所以,你所谓的小有门路,便是用你那空间挪移的法子,行偷盗之事?”
“额……”程余被噎住,讪讪道:“仙君,这话说得……鬼市里,各凭本事嘛……”
他干笑两声,见沈闲神色未缓,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瞬,他只觉眼前幽光一闪,那柄幽蓝的神剑已无声无息地悬于他身前尺许,剑尖微颤,寒气逼人。
“你既拿不到拍卖场之物……”沈闲语气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比拿无赦剑气还要愣上几分:“那留你何用?你还做这种拐人的勾当,今日杀了,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别别别!仙君别啊!”程余魂飞魄散,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也顾不上断腕剧痛,连连摆手:“我就干了这一回!真的!我对天道起誓!以前绝对没碰过这种事儿!实在是、实在是仙君您……”他瞥见沈闲那张即便冷若冰霜也难掩绝色的脸,舌头打了个结声音越说越小:“实在是您这脸……太对、太对我……”
君道初眸光倏然一沉,周身那如山似岳的威压毫无征兆地凝成一线,径直朝程余当头压下!
“呃!”
程余猝不及防,被君道初的威压冲得喉间腥甜,他一个激灵,剩下的话连忙全噎了回去,恨不得抽自己嘴巴,慌忙改口:“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打您道侣的主意!这位仙君您息怒!我……您二位一定要信我啊,我们逢春阁平日就接点制作傀儡容器、修补法宝的正经买卖,今天真是猪油蒙了心,头一回、头一回干这种混账事!就这一回!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去觑沈闲和君道初的脸色,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道侣?”君道初眉梢微动,视线转向沈闲。
沈闲:“……”
他额角跳了跳,看向程余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我看你还是受死吧!左右你也没用,留着你,今日拐我,谁知明日会不会祸害旁人。”
“别别别别别别别别!”程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几乎要扑过来抱沈闲大腿求饶了,奈何碍于头上悬着剑,不敢乱动:“我立心魔誓!我立誓!再干这种缺德事叫我天打雷劈,修为尽散,神魂永堕无间!”他竖起仅存的那只手,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急急吼出誓言,生怕慢了一瞬那剑就会落下。
他喘着粗气,眼珠急转,猛地想起什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对了!仙君!您不是想找异火吗?我帮您找!我知道些门路!鬼市水深,有些老家伙手里藏着好东西,不爱摆出来,但我有法子搭上线!我……我还有用!”
沈闲神色微动,沉默了片刻,只远远的瞧着程余道:“当真?”
“真!千真万确!”程余忙不迭点头,如同捣蒜,“您给我点时间……三日!不,两日!两日之内,我定将您要的异火送到您面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