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下猪崽子呢,还生几个。”白屿听的嗔他。
程川远想起了成亲前白屿说的话儿,笑他道:“这话可是夫郎你自个儿说的,你不是说喜欢娃崽,要多生几个么,我那会儿说生三个好,名儿我都想好了。”
白屿支了耳朵去听他说:“什么名儿”
“铜板,银锭,元宝。”程川远回道。
白屿伸手去拧他,叱他道:“这什么破名字!哪有人叫这的!”
想到家里的娃崽叫程铜板,程银锭,程元宝,他就觉得臊的慌,谁家好人成天满院子的乱喊元宝,铜板,银锭的。
程川远笑的眉目舒展,揽住自家夫郎:“夫郎不是个小财迷么,这名字听的多叫人欢喜,大财迷带着一群小财迷。”
两个人胡打诨着往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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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三天,白屿就在家扫尘,清洗物件,为快要到的大年做准备,程川远去隔壁镇子做工去了,天天鸡叫就起身,天黑才回来。
江哥儿来寻白屿唠话儿的时候还问呢,怎日日不见他相公,白屿便说自家相公闲不住去隔壁找了个衙门的工做。
江哥儿说道:“真是一身的牛劲,你家日后不成村里的头等富户都对不起你们这日日的勤劳劲儿呢。”
白屿擦拭着陶罐看他:“你家吕虎不也去镇上拉货去了么,眼瞧着了也不歇。”
江哥儿美滋滋的回道:“他说近来镇子上的活儿多,要车的也多,横竖歇在家里没银钱进腰包,就去跑一跑,每日赚个肉钱。”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自己的棉衣袖子,露出一条光亮亮的镯子来,“你瞧。”
屿哥儿定眼一瞧,不禁哟了一声:“你都戴上银镯子了呀,好看呢。”
江哥儿高高兴兴的又将镯子藏进袖子底下去,回道:“前些日买给我的,说是家里日子好过些了,就让我添件首饰,我瞧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这东西挺沉,压在手里实心儿沉呢,是在镇上的金银铺子里打的,花了这个数呢。”
他伸了四根手指出来,白屿低声道:“四两”
“是了,整整四两不说,就是匠人的工费又给了一百文。”
白屿咂舌:“换做我,定是心疼的,不过你家相公舍得给你买,心里定是疼你的。”
江哥儿小声道:“这东西扎眼呢,我也不敢亮出来,只敢藏袖子里戴戴,也只给你秀一眼了,旁人是不敢给瞧的。”
村里就是这般, 若是叫别家的瞧见你有这般好东西了,保管背地里想好几天不说,心里也不得劲, 觉得你家日子愈发好过了, 倒叫人惦记上了。
白屿点点头:“我晓得。”
江哥儿坐近了问他:“你前些日卖豆腐不说, 又去大集摆摊子, 想来也是挣了些的, 你不给自己买点好的”
白屿将洗好的瓦罐倒扣,往地上淌着水,回道:“我没什么缺的,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买地,家里得买上几亩好地,才能自个儿种粮食吃,免得顿顿没着落。”
江哥儿想起来一件事儿, 讲道:“开春你就能去村里问买地的事儿了, 今年村西的河滩地像是有几块儿要卖,你到时候赶紧去瞧瞧。”
“村西”白屿停下手里的动作。
江哥儿唔了一声,回道:“村西的地好, 那里靠着河好灌溉不说, 地也是肥沃的河滩地,紧俏着呢,也是今年有两三户人家的地租到期了, 才能腾出来, 若是你想买这几块儿地, 那就得趁开春后就去, 后面想要买可就买不上了。”
朝廷的土地有两种买卖,一种是买断, 给衙门一次□□上土地的买卖钱,发了田契给你,这地就永久归你家了,日后买卖随意。
另一种就是穷人的法子了,以年为租,一年给衙门多少租子,银钱不够便缴粮食抵租子,但若是来年租期到了,你家若还是不买断,若是有旁人想要买下这块儿地,那衙门就会直接卖给其他人。
白屿一听河滩的地都空出来了,那可真是难得,他定是要卖下这几块儿好地的,点头道:“等开春放地时,我立马就去。”
江哥儿笑他:“不是前几个月还愁着没买地的钱么,怎地,如今就阔起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