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空房间大部分都有了人,一对对肉体相互纠缠。
她看到了鲁绮卡和温娜。
四周的声音比刚进来那会儿嘈杂,吵闹。她很烦躁,但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捕捉那些欢愉的笑声。
她站在池子旁观察着贴身肉搏的人们,温娜和鲁绮卡以咬合的姿态连成一串,察觉到她的目光,温娜抛来一个飞吻。
斐兰继续往深处走。
她大概知道这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房间有些关着门,有些开着门,有些只拉了一条帘子。空房间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坦诚相待的男男女女。
她挨个走过去,有时候也会停下来看一会儿。
逃离一次令人困窘的热情招待,斐兰理解了开门是欢迎加入的意思。
她走了很久,红馆大得不可思议,也许全沙地的人都把这里当成收获快乐的美妙之地。
最后,她在一条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停下,走进去,然后脱掉了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现代文也开更了。
☆、
「这里是妓院,招呼你的都是妓女……男妓。」
「你不能这么说, 他们提供服务, 并不出卖尊严。」
「得了吧,何必要粉饰主动摊开两条腿出卖自己身体的行为。」
「这是一种获取快乐的方式。恩麦。」女孩侧躺在床上, 右手支在耳后, 双目灼灼地望着她,「只需要花费很小代价便能获得的快乐。」
她抓着安摩尔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女孩的身体发育良好,毕竟她有无数个哈夏奴仆, 总不至于忍饥挨饿。她比安摩尔显露出更姣好的女性特征。
比如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蓓蕾。
很难想象宽大的衣袍里竟藏着如此美好的形体。
诸神啊!
这是犯罪!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你也会进来获取这种快乐吗?」安摩尔反手制住她, 「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们能在任何状态下交流。」斐兰-林德不屈不挠地贴上来, 「我知道是你,所以我才来的。别人给不了我,我尝试过。」
岩浆覆盖意识之海。海面上飘荡着火烧云。
住手!安摩尔无声嘶喊。她曾想过拥抱和亲吻。但那只是令她羞愧恐慌而且转瞬即逝的幻想。斐兰-林德太年轻了。
返回正序时间线,她甚至要到几百年后才出生!
「你在害怕。」斐兰并没有遵照安摩尔的愿望和要求停下。她解开了后者领口的绳扣。「不全是害怕。」她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
因为中陆拥有更完善的道德习俗,伤害少年儿童将会被处以极刑。不, 不止是法律的强制约束,还有个人的道德基准。
安摩尔说不出口, 还要加倍小心让这些念头别流窜去绿鹊之塔。
比照共生盟约所赐予的长生种的寿限,斐兰-林德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儿童, 但依她目前的心智状态而言,她的确成年了。
安摩尔有一百种理由顺水推舟,并且合乎法律。
但是……
「我希望带给你快乐。」斐兰-林德说道, 「我也爱你。」
诸神——
她根本不知道是哪种“爱”。
安摩尔怫然起身。
「你把我当成小鬼头,但你知道我不是。恩麦。」斐兰双手枕在脑后,斜望着她。沙地里绝无仅有的凉风吹拂女孩的皮肤,泛起细小颗粒。「有阵子,你乐意以我监护人自居。还有陶瑞姆的小把戏。」
她检视过近段时间的记忆,当然了。
「真正的孩子是像幼龙那样的,不是吗?」女孩笑得有几分促狭,「你做过我的监护人——无论以何种名义,我也做过你的,而且我觉得我比你做得更好。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安摩尔一点儿也不惊诧对方的伶牙俐齿,她早就见识过。可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盟约者。
斐兰-林德洞察一切。
太荒谬了。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小鬼头。
女孩用脚勾住她的腰,脚趾在腰窝轻轻划弄。安摩尔一脸寒霜地拿开那只不安分的脚。但随即,斐兰的双手探入她外袍内。
她是赤|裸的。可安摩尔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