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柳英善的工作室时, 里面正在录歌。
林亭玉探头探脑没看到柳英善,干脆在门口等。
柳英善原来也刚回来,从走廊那端出现时, 看到她在门外忙招呼她:“怎么在外面,进来吧。”
“我看里面在忙。”亭玉见他不动,也跟着不动。
柳英善叹气,“里面那位啊, 你应该知道,是白智英,她真是识人不清, 本来上升期却遇到这种?, 唉, 实在是可怜。”
白智英。
她因为混蛋经纪人兼男友曝光了隐私照而备受争议,今年艰难复出。
拍床照是个人喜好,外人无权干涉, 可把照片曝光出去就是道德和法律需要干涉的?情了。
只是柳英善的态度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好像错都在白智英身上似的。
亭玉幽幽叹了一口气, 吸引到了柳英善好奇的目光,
“是啊,白智英前辈太可怜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没有道德没有良心的男人,做出这种?情真的还有人性吗?平时伪装成正常人,没想到禽兽才是他的真面目!”林亭玉话音一转,突然砸到抬了把柳英善:“简直就是给像柳pd一样优秀的人丢脸!”
林亭玉义愤填膺,柳英善不由愣了下,忙顺着她的话说:“确实,他是我们之中的败类, 简直太给我们丢脸了!”
奇怪,他原先好像不打算这么说的。
柳英善略过此?,带亭玉进了录音室,围观白智英唱歌。
“你觉得她唱的怎么样?”他问。
林亭玉的目光落在消瘦的女人身上。
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对歌词倒背如流。单手扶着耳麦,食指轻轻敲打节奏,歌声里充满了情感,那种揪心的痛苦,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仅有感情,还有充分的技巧。
她唱一句,录音老师便点头一句。即使有唱不好的,也能在重来不超过五遍的情况下,顺利过关。
又一次在录音老师喊过时,白智英却摇头说:“这段的气声再收一下会更好,听起来会更有种伤心的感觉吧。”
制作人点头重来。
白智英便又唱了一遍,同样一句,却因为气声不同,更在细节上呈现出不同的感觉。
饱满的高音如长刀,划开了空气中的凝滞,尾音收住时完美的颤音,令录音师满意的举起了大拇指。
白智英睁开眼,笑道:“再来一遍?”
录音师道:“不用,很完美了。今天能这么快下班,你功不可没。”
白智英谦逊地摆摆手,笑容却不曾落下。
柳英善低声对林亭玉说:“原本公司打算把两首歌都给白智英的,但我那天听了你的歌声后,觉得更合适,就向公司推荐了你,公司也觉得你这两年的人气很高,便让我带你来试试。”
选她,更多的是因为人气,而非实力吗。
房间里似乎没开空调,温度有些高,林亭玉觉得后背一股?热意冒开,并逐渐爬上脑门。
录影棚的红色信号灯宛如一双严厉而探究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
她眨了眨眼,视线下移,正好对上一双复杂的眼眸。
白智英走出录音棚,从经纪人手里接过冰美式,一边喝一边聊天,余光似乎才注意到林亭玉,笑说:“亭玉xi,真难得见到你!”
白智英也是唱悲情歌,林亭玉的定位与她有部分重叠,从阅历上来说,白智英这几年经历了人生高峰和深渊。
她们是彼此的竞争对手。
上一回,林亭玉从方时赫那争取到了《中枪》。
这回,她更不会让送到手中的机会溜走。
林亭玉也露出灿烂的笑容,鞠躬问候一条龙:“前辈的歌我每首都有在听,没想到有机会见到您,请给我签个名吧~”
白智英意外,但也从善如流。她签了名,看向柳英善,“是来给亭玉xi录歌的吗?如果方便,我能留下来旁听吗?”
她想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本?,夺走她的机会。是优秀到什么地步,才会让方pd连试音都取消了。
柳英善随意道:“只要不打扰我们工作就行。亭玉,你没问题的话现在就进去吧。”
林亭玉点头,接过歌词。
她的嗓子还有点干,只能趁着放deo的时间开嗓。
虽然没有开始录音,麦克风却是开着的,随着音乐节奏,棚内响起她跟唱的声音。
紧绷,干涩,毫无情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