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橡胶产品销售地。
裴家在清莱加工过的橡胶有一部分便销售到这里,而这一部分产业则被裴御的二叔裴松抢来了。
裴家真正的不和不在于老裴总和两个儿子之间,而在于固守己见的老裴总和离经叛道的裴松之间。
抢来的生意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自然会有一条更赚钱的黑色产业。
秀场,昏暗的灯光下,有无数场交易在进行……
江阙很容易找到他想找的人,毕竟,从高调进入这里的时候,就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周妄,和他身边站着的人。
一口也不准少
江阙是被周妄从私人飞机上抱下来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膝盖没好全,依旧红肿,还有一些细细麻麻的印子,是跪在地毯上留下的痕迹。
人半昏迷的状态,缩在他的怀里。比起周妄高大的身姿,江阙显得小小一只。
捏了捏他的脸,摸着没有几两肉,周妄有些不满的蹙了一下眉。也不知道哪来的毛病,动不动就不好好吃饭。
这两天给他甩脸色,牛奶也忘了喝,虽然周妄觉得很大程度上他是故意的。
哼,等他醒来,一口也不准少。
周妄很早就意识到一件事,小少爷是娇气的。不爱吃的东西很多,身子又脆皮,动不动就发烧。
跪一会膝盖就会肿,打几下留印要好多天。
明明跟兔子似的,脾气却犟得厉害。
江阙仿佛听到他的吐槽,脑袋往里在那口牙印处蹭了蹭。
周妄低眸,唇角不自觉地弯起。这一口,应该很早很早就想咬了吧。
毕竟,小少爷动不动就想杀了他。
好一番折腾,又回到酒店。
周妄也累了,躺下后很快闭上了眼睛。身侧的江阙眼睛突然睁开,眼底一片清冷。
他没有望向周妄,起身下床去了客厅。
手机亮了,一条短信赫然出现——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合作愉快。
江阙把手机熄了屏,看向窗外的风景。其实不过是几棵叫不上名字的树木,算不上好看。只是人发呆的时候,总得找点什么去承载无处落下的视线。
江阙突然想起被周妄救下的那一天,那时他已经饿了很久,真的像乞丐一样在垃圾堆里生存……直到看到了周妄。
他拼命喊他,他知道他一定会回头。
周妄说了,他的身边不缺一个人,只缺狗。所以江阙跪下了,可狗当久了,主人给点恩惠,便很容易觉得自己是人。
甚至以为主人可以帮自己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江阙原本只想利用周妄,可后来他开始犹豫,是不是把一切告诉周妄,他也会帮他?
江阙很快等来了这个答案,就在前一天,他收到容时的信息,他才知道原来老裴总让周妄去从裴珩二叔手中夺下在清莱的橡胶产业。
老裴总将全力支持。
为什么是周妄?
老裴总说是,若能拿下,便当成对裴珩那件事的歉意。
所以裴珩在老宅闹了半天,差点和老裴总又打起来。
江阙这才恍然大悟,周妄为什么会改变对裴家的态度,为什么会让他到此为止,原来有更大的利益在等着他。
所以,江阙想,也许即便自己说出那些仇恨,在周妄眼里终究是一文不值。
弄不好还会收到一抹讥讽的笑,毕竟有时候看到他痛苦,周妄会很开心。
裴家家大业大,指缝漏出一点便能养活很多人。
周妄又怎么会放弃裴家抛出的橄榄枝,而与其对抗呢?
周妄是生意人,而自己只是他身边一个被拴着链子的仇人。
晚风起,窗帘发出沙沙的声音,却又让人觉得很安静,静得可以听见心脏缓慢的跳动声。
也可以听见一点点无法言语的叹息。
江阙额前的发丝被冷风吹得轻颤,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孤身一人,像以往一样。
……
损人不利己
洛伊站在佤邦的一个小土坡上,红发被风吹得凌乱。
他整个人也凌乱了……
周妄让他干啥来着?
带着自己人从佤邦撤退,然后与裴御的人和解。
可是……
这……这炸药包是怎么回事,哐哐炸啊!
草呢,树呢,这石头怎么飞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