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专唯一直男】:反正我们直男td不和陌生的通讯录一起住。微笑jpg
【英专唯一直男】:小绒毛,你听哥一句,我觉得他大概是看上你了。
【不长到175不改名】:不是啦,是我说要多摊房租他才同意的。
【英专唯一直男】:啊,这么人渣,谋财又谋色的,你别被骗了还给人家数钱。
【不长到175不改名】:你不要这么说他!
夏嘉凡更是气得要死,没见过胳膊肘这样拐的,马上开始痛骂薛绒见色忘义。
……
一场恶战之后最后还是薛绒率先求和:小夏呀,你说,他要是看上我了,该怎么验证呀,我觉得他对我挺冷漠的呢。
薛绒忍不住回想起书房那盏灯下的靳喆,眉目端正,嘴唇轻抿着,像雕塑那般沉静,有棱有角。
他执拗地认为,靳喆可以是数学家,可以是失心浪子,可以是普通人,唯独不应该是一个头顶倒计时的人。
薛绒这个问题夏嘉凡哪里知道答案,但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恋爱经验和薛绒一样约等于无,用上那套有些混蛋的理论:男人都那样,你看他想不想碰你就完事了。
靳喆就在这一刻回了卧室,估计以为薛绒睡着了,轻手轻脚去浴室洗漱。而后者余光暼着他细长的影子,脑子里循环播放“碰你”两个字,紧张得要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靳喆:?
同性恋观察论
靳喆有一定程度的强迫,压力大了会反复且过度地洗手。他对自己很不客气,掌纹红肿皲裂,细小创口晕出深粉色,严重的时候握笔都会疼。
不是没想过去医院开点药,又担心追根溯源会查出更严重的结果,于是一直搁置。
外面像往常一样安静,不过靳喆清楚地知道他默许了一个怎样的变化发生,舀了捧清水拍了拍脸,在浴室里换好睡衣走出去。
他随意往右边瞥了一眼,青苹果的鲜亮颜色在黑暗中也醒目,是很典型的侵入型色块,这让他心里涌上片刻的怪异。
如果自己死了薛绒没有搬走的话,这里的亮色应该会慢慢吞噬、最后彻底取代掉黑暗吧。
他很少像这样构想离开之后世界的变化。
脚步声越来越近,薛绒在小床上侧躺着,纤长的睫毛打着颤。
他双腿不太自然地夹着被子,过于兴奋的大脑还没降温,脸颊到眼尾都是水红色,刘海也被蹭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薛绒发量很多,蓬松的头发盛住精致的小脸,如果把手掌贴到上面一定能感受到过分柔软的暖意。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睡熟,他小猪似的哼哼了两声,上下蹭蹭枕头,翻了个身。直到用背对着靳喆,因为紧张皱起的眉头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薛绒觉得自己演得还不错。
靳喆压根没看他,按亮手机才想起充电器还插在薛绒床边。
抬眸望了眼床上那个小山丘,思忖了一会儿,仗着自己手长腿长,手掌在薛绒身边一撑,俯身成功把充电器拔下来。
和薛绒身边的空气很短暂地交锋,他又闻到那股萦萦的香味,被热分子裹挟着直往他怀里钻,洗完澡反而比之前更浓郁。
这样模糊了边界的感受让他烦躁。除去薛绒这里就只有房间角落的桌子边有插头,靳喆皱眉,想着明天要接个插线板到自己床旁边,不然总是不太方便。
大约三分钟,一切好不容易回归寂静的时候,薛绒像小老鼠一样动了。揪着被角,一点一点挪动身体,鼓起勇气把眼睛睁开条缝偷看男神,只是一眼又触电般滚了原地。
他以天使学院的毕业证书发誓,他很确定,刚刚靳喆的手指真的碰到了他的肩膀!
痒痒的、温热的,卷起一朵微弱却震耳欲聋的小风。
如果夏嘉凡听了他极具艺术加工的转述,一定要一边大喊着你们也太给了,一边往他的《同性恋观察论》里添上几千字论据。
可现在的薛绒实在没有余力再去和小夏报备。
他偷偷伸手抚摸在小小胸腔中鼓动的器官,脑海里不断倒带黑影压上来的那一秒钟,整个人变得乱糟糟又湿漉漉的。
薛绒觉得好可怕,原来天使的身体偶尔也不会听话,这还是两百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满足地拱来拱去,这种感受,说爱太夸张,但确实足够新奇。
靳喆没染过发,发色是很纯正的黑,床品的搭配也很单调,黑发黑色睡衣黑色被子,孤身一人隐没在深色的海里,很可恶,浑然不觉自己向天使大人撒下了怎样的斑斓的种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