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奇,还有我。”
“哥哥,我也要。”
“你俩滚一边去,一个幸福美满,一个时不时给几千万。还陪着你们,不扇你们巴掌就算好的了。”
王景曜:怎么办,这个好像真的比不过。
苏洛尘:墨珂还是这么会装,明明很早就走出来了。
“宁奇,你问问我妈妈。他们都问过了,该我了。”王景曜发言。
“不问,滚。”
“快问,你快问。……”
“怎么表现欲这么强?行行行,你妈妈怎么样?”
王景曜开始自豪的侃侃而谈:
我妈呀,那可是一辈子都泡在蜜罐子里,甜得都没被齁着的人!
她小时候,在外公家那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外公当年那可是跺跺脚,整条商业街都得抖三抖的厉害人物,可就为了给她买喜欢的枣泥糕,还得亲自去排队!
后来遇到我爸,说是自由恋爱,其实我爸当年追她的那架势,到现在还被圈里人当笑话讲——为了陪她看一场凌晨的流星雨,居然直接包下了整座山顶天文台,结果自己给冻发烧了,还嘴硬说只是穿少了。
我爸这辈子,眼里就只有我妈一个女人,圈子里其他家庭私生子私生女都多得数不清了,可他连逢场作戏都懒得演,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回家陪我妈吃晚饭!
出差回来的行李箱,每次都装满了她随口一提的小玩意儿。
我妈嫁过来这么多年,连厨房的煤气灶都没摸过,倒不是学不会,是我爸不舍得让她沾染一丝烟火气。
而我呢,更是他们的心头宝。
小时候我想要天上的月亮,我妈二话不说,让我爸连夜赶制一个超级大的灯笼挂在院子里,还说:“先将就看看,等你再大点儿,咱们就去天文台看真的。”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一点委屈,所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和我爸,家里永远弥漫着她最爱的栀子花香,她的笑容比院子里的花还要甜。
后来我才晓得,当年我爸包下天文台的那晚,我妈其实没看清几颗流星。
她总是说,那晚天黑漆漆的,望远镜里的星光闪得她眼睛疼,反倒是我爸那冻得红彤彤的鼻尖,还有那不停颤抖的手,比流星更让她牵挂。
打那以后,我家后院就多了一座用玻璃花房改造成的观星屋。
穹顶可以自由开合,里面摆放着一台比我还高的天文望远镜,旁边的矮柜上整整齐齐地摞着一沓泛黄的观测笔记。
每一页都记录着日期和当天的星象,结尾处总会附上一句温馨的话——
“今日木星闪亮,他说像我年轻时戴的珍珠耳环”“猎户座清晰可见,他煮的姜茶比星光还暖”。
我十岁那年,突发奇想想要看哈雷彗星。
我妈立刻拉着我爸翻出那本落满灰尘的天文书籍,两个人研究到后半夜,第二天就联系了天文馆的朋友,带着我去山顶观测。
那天风可大了,我妈把我的围巾裹了一层又一层,自己的耳朵却被冻得通红通红的。
当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时,我开心地直蹦跶。
一转头却瞧见我爸正把我妈的手塞进自己兜里,还轻声嘟囔:“是不是比当年的流星还好看呀?”我妈乐颠颠地点头,那眼里的光比彗星还耀眼呢。
现在观星屋的望远镜旁边,有个儿童款的小望远镜,那可是我小时候的宝贝,以后给我儿子继承。
有时候我回家晚,还能瞅见我妈坐在藤椅上,披着我爸的羊毛毯,对着星空轻声哼唱着小曲儿。
她不用看笔记就能说出每颗星星的名字,就跟记得我爸每天早上给她泡的柠檬水要放一勺蜂蜜一样熟稔。
我对星辰的喜爱,那可是被我妈一口一口喂大的。
小时候总觉得观星屋是爸妈的私人领地,直到十二岁生日那天,我妈把那台儿童望远镜擦得亮晶晶的,蹲在我面前教我调焦。
她的指尖带着栀子花香,轻轻地落在我的手背上,帮我把镜头对准猎户座:
“你瞧那三颗连在一起的星星,是猎户的腰带哦,当年你爸就是指着它们,说要像猎户守护星座一样守护我呢。”
打那以后,我就成了观星屋的常客。有时候放学早,我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望远镜前,眼巴巴地等着爸妈回来。
我妈总会端来一碗甜汤,坐在我旁边听我叽叽喳喳地讲白天在学校的趣事,偶尔还会插上一嘴关于星星的故事——
比如说织女星旁边的小星是她当年丢在天文台的发夹,牛郎星周围的光晕是我爸当年冻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