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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高兴。

江逾白看起来和从前没两样，但细看下来却有很大的不同，从前总是扬起的眼尾垂着，他……

不开心。

是自己改变了他，伤害了他。

季予安站在原地，夜风一直吹，吹得他有点冷，看着江逾白消失的方向，其实早就看不见了，只剩下夜色，浓得化不开。

他忽然想，如果自己没有回来，那个人会不会更好一点？

会不会有一天，眼睛里重新亮起来？

可他回来了，他又出现在他面前了，又要打乱他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