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走进餐厅,唐妙妙利落地将饭菜摆上桌,“沈老师,我也还没吃呢。”说着把打包好的三个巨大保温箱推到沈辞面前,“这些你先收着,我怕待会儿忘了。”
沈辞看着眼前这阵仗微微一怔,随即挥手将其收入玉牌,“多谢唐姑娘。我师兄师姐们,都很喜欢你的手艺。”
“不客气不客气!”唐妙妙笑着给两人盛饭,“也哥是我哥哥,你也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沈辞轻轻颔首。刚落座,江也的筷子就夹着菜递到他碗里,“多吃点。闭关这些天瘦了不少,腰上的肉都薄了。”
“咳!”唐妙妙一口汤呛在喉咙里。沈辞转头瞪向江也,对方一脸无奈,“这能看出来好吧?关我什么事,是这大黄丫头脑袋里装的东西不健康。”
“我才没有!”唐妙妙急忙辩解。
江也给毛球夹了几个炸丸子,抬眼瞥向唐妙妙。她立刻心虚地低头喝汤。沈辞看了二人一眼,转向毛球,“吃完便回纳戒,随我回苍梧宗修行。”
“呜!”毛球应了一声,迅速吃完碗里的食物,化作流光没入纳戒。
沈辞轻抚纳戒,“我并非要你愧疚。只是想让你明白,不该因自己的疏忽将他人置于险境。”
他转向江也,“如今邪气活跃,与其联手之人又极为狡猾。觉察到你们的反击后,定会有所行动。我不在期间,万事小心,我给的护身之物务必随身携带。”
江也抬手露出腕间红绳,“放心,师兄师姐们送的符篆法器都带着呢。”
“按理,我不该在此时离开,但现在谜团太多,我必须回去接受传承。”沈辞注视着他,“所以我把他留下来陪你,他”
江也挑眉,“好了,我就这么让你放心不下?”
沈辞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冷声道:“你有什么值得放心的地方?”
唐妙妙连连点头,“也哥确实不让人省心。不过沈老师放心,还有我们呢!我好歹还算靠谱,再不济还有秦队看着。”
沈辞望向她,“辛苦你们了。”
唐妙妙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么多年,我们都习惯了。”
江也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我说,我还坐在这儿呢?”
沈辞转头看他,“这种事,有必要背着你商量么?”
“就是就是。”唐妙妙点头附和。
江也刚要开口,沈辞便夹起一个炸丸子塞进他嘴里,“快吃。我早去早回。”他顿了顿,“调频仪拿下来了吗?”
江也咬着丸子,朝旁边空椅抬了抬下巴,“放那儿了。待会儿去走廊,那儿空旷,不用收拾。”
“反正收拾的也不是你”唐妙妙小声嘀咕。
“嗯?说什么?”江也挑眉看她。
唐妙妙立刻抬头绽开笑脸,“也哥我喝汤呢!什么都没说!不信你问沈老师!”
沈辞从容地咽下口中食物,“唐姑娘确实什么也没说。”
“”江也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沈长老,你的原则呢?”
沈辞垂眸扫过他碗里没动几口的饭,“我只知道,你若再不专心吃饭,我便不陪你了。”
“”
饭后,三人一同来到空旷的过道。江也启动调频仪,熟悉的旋风再次出现。待风息停止,沈辞的身影已然消失。
江也沉默地看着沈辞消失的地方,摩挲着指间的玄枢戒,心念微动,秘银戒面蓝光流转,结界悄然复原。
他望着空荡的过道,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转身上楼。唐妙妙望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忙道:“也哥,修门的师傅和保洁一会儿就到,你的房间需要一起打扫吗?”
“扫吧。”江也在楼梯上停步,回头补充,“明天恢复咨询预约,多排几场。”
“好的。”
江也推开卧室门,随即整个人愣在门口——
房间中央,竟站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幼童!
哪来的孩子?!
既心悦于你,我自会为你,珍重己身
幼童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眼熟的月白衣袍,柔软的黑色长发垂在腰间,肌肤白皙如玉。他闻声抬头,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琢,眉眼间已能清晰看出沈辞的模样,只是那份属于成年沈辞的清冷,在孩童稚气的脸上,显得格外引人怜爱。
他抬起冰蓝色的眼眸静静望向江也,眉头微蹙,“站着作甚?帮我寻件合身的衣裳。”
江也眨了眨眼,走进房间蹲下与他平视,“沈辞?”
小沈辞扬眉瞪他:“作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