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笑了笑,“我哪有这么娇气,刚才听林伯说,夫君在集议时提出的意见大受行会前辈们赏识,夫君这次,看来要被选为行会的核心成员了。”
萧寒摇了摇头,“我生于小门小户,是因为依依不嫌弃,我才得了这在集议时发言的机会,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想为天启的商贸做出贡献,并无加入行会内部的想法。”
“砚冰。”林依依拉着他往府里走,“谁说你是小门小户了,我们林家,是扬州唯一入选皇商的商户,我爹说,做商户的,爱国要放在爱财前面,天启越强大,我们就能赚越多的钱。”
她抬眼看着萧寒,“你有才,既然想为天启做贡献,就应该往高处走,明日我就找严伯伯他们,让他们推荐你。”
“依依,这不太好吧。”萧寒道。
“有什么不好的,严伯伯他们知道我爹的为人,他的女婿,我的夫君,自然也是极好的。”林依依从腰间掏出林家商户的令牌,放到萧寒手上,“我爹娘遇害之后,是你不离不弃的照顾我,这么多年,你帮我管理林家商户,却从来没有问我要过它。”
“以后,依依和林家,还有腹中的孩儿,就一并拜托砚冰了。”林依依笑道。
萧寒将林依依拥入怀中,“好。”
傍晚,一辆马车缓缓驶过长宁街,停在了摄政王府门口,十三跳下马车放好脚凳,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先去唤门。”
“是,殿下。”十三行礼,走上台阶,抓起门环敲了敲,敲了一会没人应,他又敲了几下,云既白走下马车,看着紧闭的朱红色大门,“你直接翻墙进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十三朝着云既白行礼,“殿下稍等。”
房间里,文正一吃着碗里的菜,萧瑜在一旁拿着文正一的另外一只手,系着什么东西,文正一抽了抽手,“王爷,还没好吗?”
“好了,吃好了没?”萧瑜问。
文正一皱了皱眉,今天的吃食不多,他有些没吃饱,“王爷是嫌我吃得多了吗?”
萧瑜笑了笑,“没,是怕吃太撑,你待会不舒服。”
文正一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萧瑜关上的门,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对萧瑜的警惕是越来越低了,“王爷还是赶紧吃东西吧。”
他站起身,闪身正要往暗处躲,手腕突然被一个东西扯住,萧瑜笑着抬起手往后一拉,文正一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被萧瑜拉回怀中。
萧瑜看着他,“你敢点我的穴,我就拼死冲开穴道,你这么深厚的内力,我就算冲不开,也会受伤吧。”
文正一抬起的手一顿,他皱眉看着萧瑜,“王爷,你威胁我。”
“是啊,用我自己威胁你。”萧瑜打横抱起文正一,“如果你舍得,就点穴试试。”
文正一叹了一口气,“王爷,你这是耍无赖。”
萧瑜挑了挑眉,“谁让我逮不到你又打不过你。”
文正一看了看手上套着的细链,用力扯了扯,“这又是什么?”
萧瑜把文正一放到床上,抬起自己的手腕晃了晃,“外邦进贡的秘银,皇兄赏给我准备让我铸剑,我给忘了。”
文正一惊讶的看着连着自己和萧瑜的细链,“王爷,这么浪费是不对的。”
“浪费吗?”萧瑜笑着摸了摸文正一的脸,“我还请了人设计,打造,上面还有大师的印章,这条锁链,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贵百倍。”
文正一捏着链条的手又僵住了,萧瑜低眉看了看,“震碎了,就不值钱了。”
“王爷,你怎么对这件事就这么热衷?”文正一问。
萧瑜冷哼一声,“热衷?我是饿的好吧,一个月下来我吃过几次你心里没数吗,就算你嫌我技术不好,也要给我练的机会吧?”
文正一别过头,萧瑜一愣,“你不会真嫌我技术不好吧。”
王爷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萧瑜眉头皱了皱,他们年满十四岁的时候,是会有教习女官教他们这方面的事的,但那个时候的萧瑜一心扑在江湖,做梦都想当大侠,因此,常年不在皇宫的他,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接受这方面的教育。
所以,其实他比文正一好不到哪去,他说的懂,无非是在确定自己喜欢文正一之后,从陆潇那得了一两本画册,其余的全是靠人最纯粹最初始的欲望胡乱冲撞
文正一见萧瑜愣着不说话,转回头看着他,“王爷,我没有嫌你技术不好,毕竟,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萧瑜看着他,“很痛,不舒服?”
文正一想了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