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自菲薄了。”
江悬之搂着昼烬的肩膀:“你有等级有颜值,关键还有钱。这种条件找oga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要是觉得打直球不保险,那给兄弟说一说你喜欢的人是谁,兄弟去给你打听一下他的喜好,助力太子爷抱得美人归。”
“不需要。”
昼烬抬步走出教室。
林栖抱着书从教室里出来,刚踩上走廊,面前就多了两道高大的身影。
他仰起头,茫然的眼神骤然变得惊恐。
林栖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绕开昼烬和江悬之尽快离开。
这两人堵着他准没好事。
先跑为妙。
“跑什么啊!”
江悬之拽着林栖的胳膊,把他拉到面前:“我是什么坏人吗?你看到我和看到地痞恶霸似的。”
林栖皱眉看着他:“你干什么?松开。”
江悬之啧了一声:“你大可放心,我对beta不感兴趣。问你个事,你平时都和沈南峤形影不离,今天怎么就你一个?沈南峤人呢?”
“我凭什么告诉你?”林栖鼓起腮帮子,“你是不是想找南峤的麻烦?他又没有得罪你,你们别没事找事。”
昼烬和沈南峤是死对头,现在和他朋友堵住自己问沈南峤的下落,肯定是没安好心。
“你也说了他没得罪我,我找他麻烦干什么?”
江悬之指了昼烬一下:“我兄弟有事找他。”
林栖眼神里充满质疑。
“你这什么眼神?”江悬之抬手拍了一下林栖的脑袋:“都说我兄弟是有事找他了,不是寻仇。放松点,别搞的这么紧张。”
林栖仍旧戒备的看着他。
江悬之只当没看到他嗖嗖嗖冒小刀子的眼神,“沈南峤今天是没来上课?还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林栖看向昼烬:“你找南峤干什么?”
昼烬:“约稿。”
“啊?”林栖眨眨眼:“你要买南峤的画?”
昼烬:“他画画很好。”
林栖点了点头,很赞同他的眼光:“算你识货。”
昼烬问道:“他今天是没来学校吗?”
“他请假了。”林栖没有说太多。
他还是不信任昼烬,随便敷衍了一句。
昼烬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林栖看他们不再问话,飞快的绕到一边贴着墙离开。
江悬之眼神古怪的看着昼烬:“你没事找沈南峤约什么稿?”
“我喜欢。”
昼烬转身朝着学校外走去。
乖,别动!
江悬之看昼烬要离开学校,立刻追上前。
“这么快就走了?”
“还有事。”
“联盟里的事还挺多,两天没见你,这刚来又要走。”
江悬之跟着昼烬走出学校,看他坐上停靠在路边的跑车。
昼家在京都是数一数二的名门贵族,一般的豪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昼烬二十岁掌权,名下资产庞大。
但他向来低调,座驾的价格极为亲民,很少见他开这种高奢超跑。
江悬之挑了挑眉头,昼烬开窍长了情根以后和开挂似的,又是跑车又是高定,哪儿的天仙需要这么追?
他得回去把今天上课的人排查一遍,倒要看看何方神圣能把他好兄弟迷的神魂颠倒。
……
沈南峤被手机铃声吵醒,他艰难的睁了睁眼睛,眼皮沉的几乎黏在一起。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撑开一道缝隙,恍惚间看到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从被子里探出手,酸软无力的手指几次才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喂——”
沈南峤虚弱的声音让林栖心脏瞬间提起来,着急的问:“南峤,你生病很严重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沈南峤强撑着说:“用了太多抑制剂,产生了不良反应。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抑制剂能够快速降低发热带来的不适感,但使用过度也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沈南峤浑身无力,发热还没过去,随时都可能会失控,现在的身体情况让他没办法正常上课。
他找了个理由,在辅导员这边请了几天假。
林栖是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但没想到这次情况这么严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