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戟咬牙,这才不得不松开了手。
“那你自己解,我不碰总行了吧。”
可谢忱最依然没动,只是看着他。
越戟挑眉,“干嘛,这样也不行?”
“你出去。”
“不行,万一我出去了你摔倒了怎么办?”说着,谢忱最还故意往前靠了靠,将胸膛贴近了谢忱最的后背。
谢忱最咬牙,无奈的看了眼越戟,“那你闭上眼。”
越戟歪头看了眼谢忱最的身x,随后听话的闭上了眼。
刚开始一切正常,谁知半道上,越戟突然吹起了口哨。
谢忱最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水声都忽的停了下来。
“越戟!”
……
将人抱到镜子前,越戟给谢忱最一通洗脸刷牙,又擦手又擦脸的,却依然没有让谢忱最想洗澡的心褪去。
“哎呀医生都说了让你别沾水,你睡着的时候我都给你擦的干干净净,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香的,你还怕什么啊?放心,我不嫌弃你~”
“你不嫌弃,我嫌弃。”
谢忱最将越戟的脑袋戳远了些,“你说什么也没用。”
他昨天被关在那个阴暗的地窖里不知过了多久,下面又脏还有那么多虫子,他现在想来都觉得后背发凉,浑身难受。
越戟见拗不过,只好折中处理,“那我帮你,把伤口包上防水膜,你坐在浴缸里不许动,我给你洗。”
“大可不必。”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洗了,我抱你回床上。”
越戟说着,一下就揽上了谢忱最的腰,说着就要将人提起来。
谢忱最为了洗澡,不得不答应。
一个多小时后,越戟抱着被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谢忱最从浴室走了出来,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着刚才没说完的那个话题,“你都不知道,昨天我爸听说了你受伤的消息有多担心。”
“我人还没刚进家门,他就坐客厅等着了。一开门就看见他的黑脸,那把我吓的啊…”
“越叔也来了?”
“你怎么又叫叔了,叫爸~”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问你话呢。”
被训了的越戟,生气的咬了口谢忱最的脸颊,直到吸红了才肯松口。
“对,他待到了快中午,确定了你没事,才让赵叔把他送回去的。”
听到这,谢忱最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的他就算再感谢越恒天,也始终觉得自己是外人,自己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听话懂事的小辈或是下属,可他没有想到越恒天竟真的把他当做孩子看待…
他不过是受了点惊吓,一些小伤而已,竟然还能惊动一直在隐在暗处的越恒天。越鸿光他们盯的严,这事一旦被发现,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越戟将人放回了床上,随后捏了捏谢忱最的下巴。
“没什么,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越戟冲上来一通熊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究竟咱俩谁是他亲儿子了,咱们没结婚之前,他还说要把所有家产都留给你呢。”
“留给我?”
“昂,你也觉得惊讶吧?我当时更惊讶!要不是岁数对不上,我一度以为你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谢忱最睨了越戟一眼,嫌弃他说话没个正形,“呵,那他让你和我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结婚?”
越戟不以为然,掐着谢忱最的下巴亲个没完,“什么亲哥哥,情哥哥还差不多。”
就在越戟情谊正浓,本想连哄带骗的将人往床上拐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前来探望的郑延贞。
“谁?”
“那位先生说他姓郑。”
越戟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姓郑的还有谁?不就那一位吗?
一提起他,越戟就又想起了谢忱最被关进了地窖这事。
草,要不是那个傻逼,谢忱最也不会怕成这样。
之前谢忱最走个夜路,他都担惊受怕的非要跟对方开着视频才放心。
现在被关在那么黑的一个地方,还关了一整晚?!
谢忱最面上的表情不明,他还没开口,越戟就直接一口回绝,“不见不见,我家又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
吴妈刚要去回话,却被谢忱最叫住。
越戟顿时像只发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