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竟来是巨峰建设的陈总。
一个三十多岁,比他大上几岁的老哥,手腕颇多,算是众多竞争对手里让他不得不佩服的一个。
谢忱最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遇到熟人。
“陈总?您也来这儿吃饭?”
“叫什么陈总,叫我陈哥就行。刚才酒桌上有人说在这见到你了,我还说想过来敬个酒,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
“我们来的早,过来吃个宵夜,吃完了这就走了。”
“要不来我们包厢再喝上几杯?”
谢忱最面露难色,不动声色的将身后的越戟遮了遮,“多谢陈哥美意,不过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我得先回家休息了。”
“好吧,看来今天遇到的不是时候,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单独请你。”
呵,又让叫哥,又请喝酒的,现在还要单独跟谢忱最约会,一看这小子就是心怀不轨。
谢忱最还笑笑笑,笑的那么好看!这是把他这个合法丈夫当摆设呢?
越戟双手插兜,姿态难掩桀骜的用力拉了拉谢忱最的手臂,“我困了,赶紧回家,我要睡觉。”
望着一旁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陈总其实早就想问了,这下终于有机会开了口。
“这位是…越少吧?”
本想低调行事的谢忱最,没想到最后还是绕不开要回答这个问题。
否认的话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干脆承认算了。
“是,我们本来只是想出来吃个宵夜,没想到会碰到熟人。”
“久闻越少大名,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我家那个年纪小的妹妹,天天闹着要去现场看你的比赛。哎对了,越少最近不是在国外比赛吗?比赛结束了?”
这小子,说完话了自己是爽了,还得留下他给他擦屁股。
谢忱最面不改色的道,“没结束,是家中有事,他特意飞回来一趟,过会我就要再送他去机场了。”
“连夜赶回去啊?这也太辛苦了吧。”
“他们运动员就是这样,也是没办法。”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有时间再聚。”
上了车,四下无人,关上车门后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越戟,你怎么回事?这帽子口罩是白戴了吗?”
“谁让你跟他一直聊个没完,我困了还不让我说了?”
“你要是下次还这样,就别指望我带你出来。”
迫不得已的撒了个谎,现在他只能希望这个姓陈的出去不要到处乱说,越戟还没回来,这事如果让他知道了,确实不好办。
见谢忱最一上车就对他疾言厉色的模样,越戟瞬间就恼了,“不带就不带,说的就好像我多稀罕你带我出来似的,我又不是没有腿,下次我自己出门,你少管我。”
“跟你真是说不清。”
“说不清楚?那就别跟我说话。”
谢忱最淡淡瞥了他一眼,开车回家的路上二人一直没再说话。
车还没在地库停稳,越戟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谢忱最一路缓缓跟在身后,刚进门时正好看到越戟将帽子摘下来狠狠丢在了沙发上。
瞧越戟这么能憋的样子,谢忱最真是给气笑了。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东西不许乱扔,我可不想给你收拾。”
“你不是跟我说不清吗?那就别跟我说话!跟你那个亲亲老公说去吧!”
什么亲亲老公?
“这都哪跟哪啊…”
平时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记仇,一句话就能记他一路。
见谢忱最不说话也不哄他,越戟嘀咕着就上了楼,直到他洗完澡也没见这小子再来烦他。
这小子的气性还真是大,至于吗?
谢忱最擦着头发看了眼表,这都快夜晚十二点了,那小子不会又在楼下游泳吧?毕竟越戟每次生气都会有这个习惯。
打开露台的门向下看了一眼,好在没有。
那就是睡着了?
没亲眼看到,谢忱最始终不太放心。
他放下了毛巾,不顾发梢上还滴着的水珠,推门进了客房。
屋内漆黑一片,已经关了灯,谢忱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可是一想到这是在家里,越戟还在房间里,原本心里的那些担忧害怕又顿时全都消失了。
他将门缝稍微开大了一些,随后摸黑缓缓走了进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