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阵。
与此同时,谢书冥一剑斩掉大胡子的右臂,顷刻返回徐谨安身边,怕这第二道血阵会要了徐谨安的小命。
与谢书冥同时到的,还有一道金色龙影,这金龙还没有具体形态,只有一道影子。
徐谨安对金龙低沉的吼声很熟悉,知道是沈渊止来了,今日这个阵法里有点过于热闹了。
两人一人抓着徐谨安一只胳膊,同时将他扶起来。
“师尊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徐谨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赶紧一手抵住一人:“先别管我有没有事,你们不许打架!”
“不许动手!”
再三勒令。
就是不知他们听不听话。
见没有立刻打起来,徐谨安松了口气,先前的事是沈渊止错在先。
徐谨安拉着沈渊止的手道:“为师也有错,已经跟你道歉解释过了,你也要跟你大师兄道歉,好不好,渊止?”
徐谨安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等他回复。
心里忐忑,毕竟沈渊止也不一定听他的。
“嗯。”
沈渊止竟应了一声,看向谢书冥道:“对不起大师兄,我不该无故伤你。”
“是师尊偏心,我一气之下动了手。”
“停停停!”徐谨安又拉起谢书冥的手,问道,“你所得秘宝可愿跟师兄弟分享?”
谢书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点头:“当然。”
徐谨安盯着谢书冥的眼睛,总觉得他在说谎,但又没有依据。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两人之间的嫌隙也就没了。
“渊止,你将书冥伤得那般重,光是口头道歉还不够,你以后也要弥补。”
他又用那种眼神望着沈渊止,“可以吗?”
沈渊止:“可以。”
徐谨安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们都是为师的好徒儿,以后不能再冲动行事了。”
大胡子抱着断掉的手臂哀嚎,鲜血滋了一地,他恶狠狠地瞪着谢书冥,“冥族之人都是怪胎,你是怎么做到用灵根修者的躯体修冥族功法的?”
他疼得龇牙咧嘴也忍不住要问。
谢书冥懒得回他,曦月从手上飞出去,轻而易举穿透他的身体。
把人扎个通透,曦绕掉头回到谢书冥身边,做挂在他身上的剑灵。
凌盛看准了时机,将大胡子的尸体扔进对方的杀阵之中,成功破了他的阵法。
郑玄石以血为阵,阵法一破,他瞬间跪倒在地,灵力几乎耗尽。
“活捉他。”沈渊止吩咐。
凌盛飞速朝他靠近,正要一手扼住他的喉咙,一道陌生人影就闯了进来。
那人扔出一把长剑在杀阵中穿梭,片刻就破了凌盛的阵法,眨眼就拎起郑玄石凭空消失。
“传送阵!”凌盛难得露出惊讶的神情,阵法被破,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
“殿下,赤煌只有一人会此阵法,星枢阁的陆延澈。”
沈渊止眉心一拧:“星枢阁要与我作对,他们想让谁坐上皇位,我偏不让。”
沈渊止说这话时杀意四起,徐谨安知道他这是又精分了,刚才还在乖巧地跟谢书冥认错,这会儿就想要杀了全世界。
他撇开两个徒弟,跑过去扶起凌盛,“凌内侍,你受了很重的伤,快去找大夫。”
凌盛虽时常在徐谨安面前摆出官方的笑脸,但那只是工作而已,此时那笑容又挂上了,“让仙长担心了,无妨,寻常大夫治不了。”
马车已经碎了,马儿被卷出去撞晕了。
徐谨安确认马还没死,想把马也带回去,可没人来扛马。
他看了看两个逆徒,没一个人上前一步。
凭自己的能耐是弄不走这匹马儿的,让它就在这儿等死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想了想,徐谨安对谢书冥道:“你在这儿守着,我随渊止回去叫个兽医来。”
谢书冥一听,眉头皱微微皱起。
徐谨安正要走,谢书冥就朝他手心塞了个东西,暖呼呼的一个小药丸。
“可救它一命。”谢书冥道。
徐谨安看也没看,直接就把药丸从马嘴里强行塞了进去。
“它能吞下去吗?”他凑在马嘴前看。
谢书冥:“入口即化。”
“是什么药?”
“仙髓丹,灵胎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