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又在租房子了
他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走到卧室,暖黄色调灯光照得人安静而又美好,须芥子正满足后抱着他的被子睡的香甜。
舔了舔干燥的唇,他眼巴巴望着却吃不到。
越看越觉得发现惩罚人最后半天罚到了自己身上。
下次还是罚须芥子把他刚刚做的事也来一遍吧。
怀里的被子被小幅度揪走,董屹成功躺到须芥子的怀里,睡不着他也可以看须芥子度过漫漫长夜。
次日须芥子早上醒来后神清气爽,四肢舒展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呆坐在床上缓神。
对于一直处于漆黑世界,无法通过光亮和色彩辨别区分时间的人来说,醒前和醒后的差别只能依靠大脑的清醒。
每次醒来他都会呆坐床上好一阵。
后面不疼,身心还得到极大的放松,很难不让人感叹昨夜的贴贴才是性价比最高的一种。
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的董屹脸上倒是没什么怨气,就是有些谷欠求不满。
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刚好看到须芥子坐起身。
伸懒腰的时候也像是只猫咪,劲瘦白皙的腰肢随动作露出也不知道。
腰肢被修长结实的臂膀揽住,董屹带着人重新躺到床上,欺压上身,薄荷味的吻急切侵占口腔。
昨夜的记忆涌上,须芥子耳朵根立马红了起来。
好吧,只是对他性价比高,对董屹而言并没有性价比。
还好他口腔溃疡好的差不多,不然根本承受不住董屹的攻势。
趁董屹松开他唇改为双手作乱的间隙,和不断起伏的胸膛一样,他断断续续道:
“我本意、是提醒你用手。”
“是吗?”董屹反正已经实践完毕,“把宝贝听过的小说翻出来,我看宝贝知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意思不是——”
须芥子的解释被尽数堵在嘴里,隐忍的五天里除了没厮混到最后一步,他和董屹其余方面可没少开发。
他严重怀疑董屹看着他的眼神每天都在想,怎么吃才好。
可惜他看不到董屹看向他的眼神。
期间卓梁打过来一次电话,声音说的比他还低,“俞康裕的酒杯提取不到证据,被不小心破坏了。”
“怎么破坏的?”董屹一把手接着电话,一把手握住须芥子的脚腕,“是不是俞康裕派来的人?”
“那倒不是,应该是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一个直男,应该不会为完成任务豁出到如此地步。
而且项乐音已经追着他吐槽好几天了。
董屹本就每天都在忍,证据被毁说什么也没用。
电话挂断,他改为两把手都抓住须芥子的脚踝。
等终于到第五天中午的时候,吃完饭他难得迫不及待把人送回到出租屋门口。
得去公司查内鬼,没有办法久待,“晚上来接宝贝。”
须芥子还记着上一次浴室里的仇,等人说完立马“啪”的把门关上,不然一会儿肯定就在门口就亲上了。
正准备亲亲人再离开的董屹:“”
这架势,像是在说晚上不用来接我。
丝毫没志气的董总扒在门框上喊:“晚上记得给我开门。”
须芥子对董屹的卖惨行为有一定的免疫力,“你又不是没有家门钥匙。”
董屹的确有钥匙,在被须芥子凌晨三点关门外后,他就想办法偷偷摸摸的配了一把钥匙。
后来被须芥子收走,他又悄悄的配了一把。
须芥子没再说要从他身上收回钥匙,他以为须芥子不知道。
原来早就知道了。
即使知道钥匙仍在他手里,他的宝贝果然很早之前就对他有好感了。
“我等你。”须芥子说,“上班去吧。”
出租屋的构造和设计他还是比较熟悉,很少会撞到坚硬物体上。
刚看不见那几年,难免磕磕碰碰,身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迹,如果同样的地方撞到第二次,那酸爽感他不想再体会。
刚嫁到董屹家的时候他本来以为一切会重演,可他再没有撞伤过。
锋利的边边角角全部用厚布料包住,不用想也是董屹安排的。
董屹一旦不在他身边,他总是会很容易想到对方。
谁让董屹侵占了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摇摇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