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泪,哭得狼狈极了,清隽的面庞乱七八糟斑驳着泪痕。
这可怜见儿的……
陈述舫眸光怜惜,腿上动作又双叒叕重了几分。
童云灿:“啊啊啊嗷嗷嗷!!!”
童云灿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喊哑了,下半身撕裂一般疼痛,在快要麻木的瞬间,再度被扯得更开。
童云灿哽咽,艰难开口,“陈,陈哥,说,说真的,我,我真的不用开腿开到这种程度吧?呋哧…呋哧……”
“很可惜,”陈述舫惋惜摇摇头,“依照你经纪人的吩咐,我们还确实得开到这种程度。”
童云灿:“………………”
“啊?”
“我说,按照你经纪人的吩咐,我们还真得开腿开到这种地步。哦,不对,应该还要更狠一点才行。”
陈述舫脸上挂着温柔、彬彬有礼的微笑,腿上的动作和说出的话却格外冷酷无情。
又是一次加重。
童云灿“嗷呜”出声,“啊啊啊王子我~%…;’☆&c︿”
为期一小时的软开结束,童云灿四肢力气瞬间被抽干,两条腿软得如同泡透的棉絮,不受控地簌簌颤抖着。
他双手扶杆站立,脚下虚浮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他苦着脸,问:“哥,陈哥,你实话告诉我,这酷刑我究竟还要忍受多久?”
“唔…结束的话,应该得等到《青崖客》拍完吧。”
轰隆隆——
那一刻,童云灿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昏暗了。
陈述舫见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憋不住笑了下,还不忘再泼一盆冷水,“云灿,你先别绝望,后续还有更绝望的,今天只是个开始而已。”
“王梓非常明确的要求,要在《青崖客》开拍前把你这一身钢筋铁骨化开,所以……”
陈述舫欲言又止,一双眼睛怜惜瞅着眼前饱受摧残的‘钢铁花’。
童云灿:“……”
陈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陈述舫拍拍童云灿的肩膀,另只手握拳,小臂曲起向下一压,做个加油打气的姿势。
“加油,云灿!陈哥相信你可以做到!”
“呵,呵呵……”
童云灿笑得苦涩。
哥啊,但凡你不憋笑,这话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刚刚一小时的训练中,童云灿早发现——他嚎得越惨,陈哥越来劲儿,嘴角弧度越放肆,都快咧到天上去和太阳肩并肩了。
陈述舫:( ̄︶ ̄)
~
拖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身子回到宿舍,童云灿双腿一软倒在床上。
大腿内侧,他整条筋都被强硬地拉扯开,肌肉温热酸胀,一抽一抽的。
现在这种情况,他双腿稍稍一并拢就拉扯刺痛,只有岔开点腿才能舒服些。
物理意义上的合不拢腿。
谁能想到啊,这个词居然被他在这里用上了。要知道,他跟周大金主呆一块时都没这样过!!!
休息一会儿,童云灿颤颤巍巍起身,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往浴室挪。
洗过澡,穿上浴袍,他又一点点挪回来。
行动之艰难,不可言说。
真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软软塌塌陷进被褥里,童云灿整个像是一只被抽走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咔嗒——
宿舍门被打开,王梓拿一罐精油进来。
他坐在凳子上,把精油放在桌面,嗓音含笑,“感觉今天的课程怎么样,灿?”
童云灿一只胳膊转个小小的角度,正对王梓比个大拇指,“good!非常good!”
听出童云灿话语中的生无可恋,王梓哭笑不得扶额,“灿,这可真不是我故意折腾你,这还真就是你演狐枝云前必做的准备工作。”
“我知道,”童云灿声音丧丧的,“狐枝云,狐狸嘛,该学的神态和习惯动作还是要学的。但是……”
“这一点都不妨碍我抓狂崩溃吧!”童云灿烦躁把自己揉成鸡窝头。
王梓:“……”
嗯,边学边吐槽怒骂,这很灿!
一纸合约
王梓并不担心童云灿半途而废,他从没这样过。
一件事,就算再难再累,他也能骂不绝口做完,最后效果还很不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