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边跛着腿的涉尔挑了挑眉,似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你··········”涉尔自然是听出了那一声里的不屑与嘲笑,气得不行,却又顾忌到他叔汗的威势,只得甩袖离开。
“你有没有事?我看看。”任莹等人走了,立马扶住阿诗勒隼,就要上手去拉他的衣服。
阿诗勒隼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立马握住她的小手,阻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疼,我们回帐里再看,可能需要上些药。”他才不会硬抗着说自己没事呢,这么好相处的机会怎么也得抓稳了。
“好好好,我们回帐子里,刚刚你下手就太轻了,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就该给他揍得面目全非爹娘都认不出!”想着涉尔那傻狗她就一肚子的火,看着阿诗勒隼胸口的鲜血这火就越烧越旺了。
任莹搀扶这阿诗勒隼回到帐篷,小心翼翼的帮他脱掉外衣,看着那还在往外淌血的伤口,从怀里拿出伤药,上前轻轻帮他上药,听到他的抽气声还帮他吹了吹,任莹从刚刚演武台这人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向自己的时候就认清了,这人在自己心中占着位置了,既然心里装下了这么个人,自然对他与之前就不一样了。
所以接下来阿诗勒隼难得的享受到了,任莹为数不多的温柔,轻柔的上药,温柔的嘘寒问暖,食物喂到嘴边这样的待遇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到底任莹不能在这里多呆,她还有事情要做,照顾了阿诗勒隼两天之后,这天夜里任莹等到夜深才出门,一路寻了过去,寻了许久才寻到个巡逻兵卫最严的地方,这里明显简陋的样子一看就不可能是阿诗勒部那个身份贵重之人的住处,而住处简陋又有重兵把守唯一的可能就是关押着重犯了。
任莹等一队人马巡逻过去以后,在地上捡了两颗小石子对着那门口的两个岗哨射了过去,只一瞬息时间两人便倒地不醒,正在任莹准备上前的时候,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任莹戒备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 张有些受伤的脸。
“··············”受伤是什么鬼?搞得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像是什么负心汉一样!呸····~她又不是不负责,等她办完事早晚会回来找他的。
“所以这就是你留下来的理由?”阿诗勒隼直直的看向她,似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
“是·········”不是,她除了为了救人,留下来还能为了什么?用屁股想也能知道的好吧!
总觉得男主女主之间的感情戏太少,今天修改了一下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长歌行34
“所以今晚你就要离开了是吗?”阿诗勒隼的声音有些发飘。
“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人都救下来了不走留着被逮?傻子吗?问这种问题?任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还是解释了一番,毕竟是要合作的关系,得罪太狠也不好。
阿诗勒隼却认为她这是在跟自己解释,心里那股难受的情绪稍微被安抚了一点点。
“好,那你等我。”等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时候,等我累计到资本以后去大唐向唐皇提亲。
“嗯········告辞,还有保重!”任莹没太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他说的等他,默认他说的等他,是等他干翻延利顺利上位的意思,毕竟两人之间的起源便是来自与那封盟约,她也就顺势应了下来,并且认真的回了一句,毕竟之后他要做的哪件事情危险性都不小。
任莹快速踏进牢房,一进来就能闻见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来者何人。”
任莹挑眉看着那个被铁链捆着席地而坐,虽然浑身狼狈却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气势的老人,轻笑了一声。
“罗老将军真是贵人事忙,我这小小粮商当然不记得也罢。”
罗艺一听这话猛得一抬头,一脸错愕的看向她:“洛阳公主?!末将参见公主,公主您怎么会在此?”
“在下觉得此地并不是个可以叙旧的好地方,罗将军觉得呢?”
任莹还是那样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见人踉跄着要下跪,她伸手虚扶了一下,强劲的内劲直接将人托起,这下罗艺就更加惊骇了,他也是从小练功的人,从来没有见人能将内家功夫练到这般内劲外放的程度,他与这位洛阳公主之前有过交集,两年前泾洲闹了水患,朝廷派巡抚赈灾,半路上赈灾粮草全部不翼而飞巡抚也被劫杀了,朝廷震怒他却无可辩驳,后来便是这位洛阳公主亲自送粮才解了泾洲之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