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娶的媳妇儿吧?我知道你是来找他的,不过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你找我们也没用。”
林娟有点儿懵,孟家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儿呢?
林娟焦急道:“家川说要先回来安排一下,然后就回大队接我们母女来省城,他怎么会没回家?不可能的,你骗我,他的通知书不是寄到老家了吗?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个学校?我快生了,他不能一直躲着不见我!”
孟母淡漠的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林娟,等她冷静了一些,才继续说道:“不瞒你说,孟家川的通知书都没寄到家,他自己去邮局取的,我们都没见着他通知书长什么样儿,他跟家里人说要去接你们母女,然后就再没回来过,我们是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林娟喃喃道:“怎么可能?那我和孩子怎么办?”
孟母劝道:“孟家川现在找不见人影儿,你在这儿耗着也没有用,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自己跑省城来,你父母知道吗?他们得多担心你,你还是趁早赶紧回去吧!”
林娟惊了一下,这是要赶她走,她赶忙道:“我不能走,我怀着家川的孩子,别人都说这胎是男孩儿,你们孟家连亲孙子都不认了吗?”
孟母可不吃这一套,她们孟家可不缺继承香火的,再者说孟家川还这么年轻,毕业后再找个条件好的结婚,又不是不能生了。
孟母看了眼林娟的肚子,说道:“我现在都当没生过孟家川这个逆子,我就是一个没有工作的老太太,我也没能力替他养孩子,退一万步讲,你要是想跟着我回家,总得有个名分吧?你俩有结婚证吗?要是没有结婚证,怎么证明你俩的关系?连照片都没有,不能你说啥就是啥吧!”
林娟哭道:“可我们都有孩子了,村里人都知道我俩结婚了,你们怎么能不认呢?”
孟母道:“你说的这些没有用啊,没有结婚证就不受法律保护,结婚证可是政府给发的,上面带照片的,你说你是家川媳妇儿,可你又拿不出结婚证来,你这样的情况啊,强留在省城,是会被认定成黑户的,我们管这叫盲流儿,会被遣返回原籍的,到时候你不是更难堪了,我也是看你可怜,才一直跟你讲道理,你听大娘一句劝,赶紧回家吧!”说完就走了,独留林娟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大娘?多讽刺啊,这是根本就不想承认她这个儿媳妇。
林娟躺在床上,呆滞的望着屋顶,这里的床真舒服,这里的人多,房子多,自行车多,稀罕的东西也多,可惜她不属于这里,她真的好累啊……
不知不觉间,林娟睡着了,不知道是怀着孕还是太累的缘故,这一觉她睡的格外沉……
林娟失踪两天后,自己回了大队,回来的她也不哭闹,也不出门,安静的有些异常。
一个月后林娟生了,她真的生了个儿子,可惜这个孩子不是在期待中降生的。
孩子的出生并没有让林娟有所改变,依旧整日的沉默。
出了月子之后,她也没抱过孩子一下,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引起她的关注。
她经常去村口的大树下坐着,望着进村的方向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村口的老太太们被霸占了唠嗑纳凉的地方,看林娟那木木的样子,怪渗人的,也没敢当面说什么,只在背地里议论,说她这是受了刺激,魔障了。
处理野猪
李阳感慨,林家孙辈就这么两个姑娘,算是都折在了男人手里。
你说你大好年华的,干点儿啥不好呢?就那么想不开,非得早早嫁人,还都所托非人,男人能有几个好东西?
想起在网络上看到的,有些女孩儿说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对此言论,李阳直摇头,还是天真啊,姑娘们,他挂墙上了也不一定能消停,没准儿哪天钉子松了,他还能掉下来吓你一跳呢!
你怎么知道你老公上墙后,留给你的就全是遗产呢?二奶,小三儿,私生子,赌债,车贷,房贷,信用贷,被刷爆的信用卡……唉~征信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们都能去查查。
再说李晚洗完衣服回到家,就看见了院子里的野猪,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把院门关好。
李阳编好了一套说辞,告诫家里人,活动范围不要过半山腰,深山里太危险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