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周一如期而至,李阳还是顶着风雪骑着车,好在他把莫离揣怀里了,黑猫牌儿暖宝宝,他值得拥有,毕竟他可是给猫崽子献过血的。
天空灰蒙蒙的,看着就压抑,寒风里已经裹挟着雪花了,估计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就要来了,看这天色,这场雪就小不了,这周买完煤再回趟家,他就预备彻底窝在学校里了,直到考完试他再回家。
平淡的一周过去,这期间李阳收到了来自陈主任托王雪转交给他的回礼,一张收音机票。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还弄不来呢,李阳把这张票夹在书里放好,准备放假的时候去供销社看看。
邵东也跟李阳反馈了他家的近况,邵北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饭量比以前大了,也没再出现过消化不良的症状,脸都比以前圆了。
第二批的蔬菜种子也已经种下了,野兔繁殖的很快,估计元旦之前还能再出售一批,可惜他家地方不够大,他老妈已经计划在开春后要扩建一下房屋和院子了。
还有邵东背回家的那筐东西,已经没有了,都拿来跟别人家换家禽了,等攒够了一批,就可以联系胖哥上门收货了。
都是好消息,李阳也挺替邵东高兴,他还问了邵东家需不需要煤?邵东思考了一下,拒绝了,煤也不是啥烂大街的东西,就不麻烦李阳了,他家住在山里,柴火也不缺,都不用砍树,就在秋天勤快点儿,多捡些树杈、树枝的就够烧了,还有那老些的树叶子,都不用特意收集,山里有的是。
邵家真是靠山吃山的典型,这么一座溪翠山养活了山脚下的三个大队还绰绰有余呢!
周五李阳自己在学校食堂吃的饭,没有邵东给他打掩护,他还怪不好意思的,因为他自己吃了两人份。
天气渐冷,学校里还是有不少学生住宿舍的,李阳看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学校。
李父已经驾着牛车等在背风处了,父子二人汇合,直奔煤场而去。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李阳找到了正在值班的赵铁生,他一看是这个小伙子,就明白来者何意了,他爸跟他打过了招呼,他也知道这小子不是占便宜的人,他爸在妇联做门卫好几年了,也没有认识这小子两个多月拿回家的东西多。
工人基本上都下班儿回家了,厂办就赵铁生自己值班,室外倒是有几个普工在筛煤块儿,就是用铁锹把煤铲起来,扬到过滤的大筛网上,这样就能分离出块儿煤和面儿煤了。
赵铁生给工头递了一支烟,又耳语了几句,工头就招呼人从还没过筛的煤堆里铲煤装麻袋,李阳看见了,感激的朝着赵铁生笑笑,赵铁生摆摆手,不甚在意,这就是捎带手的事儿。
父子二人离开煤场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要是放在往常,天早就该黑透了,可是前几天连着下了两场雪,洁白的雪地反射着月光,就显得路上格外的亮堂。
父子二人也没有交谈,生怕一张嘴就灌一肚子的西北风。一路上也没碰见人影,就在出了县城要往利民大队拐的分叉路口,变故突生,一个黑影从旁边冲了过来,跌跌撞撞的朝着李父驾着的牛车跑了过来。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没敢往牛的方向去,而是拐了个弯儿,要往车上扑,李阳眼疾腿快的出脚了,他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人踹了过去。
这大冬天的晚上,天冷路滑,万一牛受到了惊吓,疯跑起来,他们不得被摔出个好歹来?刚才他可看见了 ,这人是突然冲出来的 ,也不知道这之前是藏在哪儿了 ,看见牛之后 ,他还突然改变了方向 ,这家伙绝对没安啥好心!
李阳果断行动 ,抢占先机 ,李父下意识的拽住了老牛的缰绳 ,让它停下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就看见李阳三下五除二的撂倒了那个冲过来的人 ,现在正骑在那人身上 ,抓着他的头往雪地上磕呢!只听哐哐几声闷响 ,地上那人成功的被磕晕了过去 ,暂时歇菜了。
李父刚想询问李阳是怎么回事儿?就看见李阳从牛车上抄起了一截木方 ,站在牛车旁 ,朝着刚才那男人冲过来的方向喊了一声:“别躲着了 ,再不出来我可就弄死他了 ,你是想一会儿出来替他收尸吗?”
李阳说罢看那边没有动静 ,就朝着地上的男人走过去 ,男人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 ,棉帽子也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在了地上 ,李阳抬起一只脚踩在男人的后背上 ,扬起手中的木棍就朝着地上男人的后脑勺砸去 ,木方刚落下一半 ,就听见有人大喊“住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声音里都带着惊慌 ,其中一道声音自然是李父发出来的 ,他惊慌是因为怕李阳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儿。
而另一道声音则是地上趴着那人的同伙 ,他出声自然是怕那人真被自己给打死了。
那个同伙看自己已经暴露了 ,索性也不隐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