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直接把陈二狗拽走了,他还急着回家吃肘子呢,没工夫等他磨叽。
陈二狗是真憨厚,他一边蹬着车子,还一边担忧着蒋于。
李阳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你放心吧,蒋于那小子精着呢,把你卖十个来回,还带拐弯儿的,你最后还得帮他数钱。”
好吧,陈二狗知道是自己多虑了,不过李阳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说话还是那么的直接又扎心。
陈二狗平常也不花钱,工资就是干攒着,他听了李阳的建议,把钱存进信用社去吃利息,就过年的时候给陈母上交二十块钱。
今年李阳给陈二狗涨了工资,他决定给老妈上交三十块,他现在也没那么傻了,人情世故的也懂了一些,嫂子进了门,大哥也有了孩子,他该有所表示的。
陈二狗把李阳给的大红包拆开看了一下,瞬间庆幸自己先看了一眼,没直接送出去,这年终奖竟然是十块钱,我滴乖乖,这也太大方了。
陈二狗把崭新的大团结拿出来,换成了两张一元的纸币,红包的口重新封上,一会儿送给大侄女当见面礼。
大包小包的年礼拿回家,自然有邻居看见了,有那好奇的问二狗去哪里发财了?陈二狗的口风特别严,就憨厚的跟人家问好,其他的事儿只字不提。
陈家老大听见弟弟的声音,赶忙出来迎他,人家亲兄弟热热闹闹的进屋说话,邻居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跟去家里刨根问底。
陈家大儿媳生了个女娃,怕婆家人不喜,一直谨小慎微,现在孩子都两个多月了,婆家人明显很喜欢小丫头,小叔子一见面就给孩子包了大红包,她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陈母那风风火火的性格,跟这个儿媳妇相处的很累,这孩子心眼儿好,能吃苦,干活也利索,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敏感,应该是在娘家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之前给儿子说亲的时候,还真没打听出来那家人重男轻女,藏的还挺深。
陈二狗了解他娘,趁没人的时候给他娘看自己的存折,陈母一看这数字,吓了一大跳,他儿子这一年多,攒了三百多块钱,之前还给家里添置了自行车,她家这铁憨憨的老二这是出息了啦?当真是老陈家的祖坟冒青烟,光宗耀祖了。
陈二狗也吓了一跳,他娘咋还哭上了?
陈母这是喜悦的泪水,陈家底子不丰厚,给老大娶了媳妇儿,就怕存不够给老二的,二狗之前还接受过改造,她能不担心嘛,现在好了,儿子有出息了,她这是激动的。
丝毫不夸张的讲,陈母睡觉的时候都笑醒了,大半夜的,坐起来笑一阵儿,然后倒头接着睡,陈父以为媳妇儿魇着了,吓的一宿没睡觉,就看着她。
陈二狗舒舒服服的在家过着年,再说蒋于这边的情况。
年前的时候,蒋奶奶被接走了,去闺女家看外孙和外孙女,就在那边过年了,蒋于没跟着去,免得尴尬,他当着蒋老太女婿的面,给老太太塞了十块钱,跟老太太说是压岁钱,让她不要惦记自己,自己过年跟李阳哥去吃香的喝辣的。
蒋老太的女婿没好意思说话,扶着丈母娘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把老太太忽悠走了,蒋于自告奋勇的跟李阳打报告,请求加班。
过年期间,工厂那边是停产的,蒋于还想赚钱,就把心思动到了陈二狗身上。
蒋于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据说二狗哥去年就没在家过年,听说陈家前不久喜添人口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挺身而出,帮二狗哥替个岗?”
李阳捏着蒋于的腮帮子,哼笑道:“要我说啊,你这据说、听说来的小道消息还挺多,你说你二狗哥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善解人意?”
蒋于口齿不清道:“向李阳哥学习,为人民服务。”
李大资本家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松开蒋于的脸,不满的抱怨:“吃我那么多粮食,还瘦成这个德性,滚回去收拾行李吧!”
蒋于领命,乐颠颠的就跑走了。
在市郊的半个月里,蒋于不仅把蔬菜和母鸡照顾的很好,还完成了全部的作业,下半学期的课程也预习的差不多了,小学的课程实在是太简单 ,听说初中的课程比较难 ,自己可以去借几本书 ,提前先看看。
操心的命
李晚回门后的第二天就去上班了,秦奋也是一样,这年代可没有度蜜月这一说法,能给你放几天婚假就不错了。
王雪姐弟俩在年前也来了一趟李阳家,她是根据去年的经验来提前进货的,省城那边的亲戚朋友很期待她的新款发饰。
王雪也做了两年的二道贩子,现阶段已经达到了财富自由,王晓雨同学很是羡慕,只可惜小学生的消费水平有限,要不然他也想自立门户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