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为了防止红豆被一网打尽,她还是分批次、分地域发放的。到底是哪里来的东西居然刻意逮着她的红豆,这就是赤裸裸的针对!
池榆听到后也有些震惊。她可是看着黄朴淳丢红豆的,她们不过才走了多久,红豆怎么没了?
“要不设个陷阱引诱一下?”她提议。
“我今天还就真得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连红豆都不放过!知不知道这玩意有毒?”黄朴淳气冲冲地撒下一把豆子,两个人蹲守在一旁的珊瑚群中。
“就这么等一会,估计就会遇到了。”池榆道。
“昂”黄朴淳蹲在地上画了一群小点。
“这是什么?红豆吗?”池榆有些哭笑不得。
“正确。”黄朴淳画了一个和池榆一半身高差不多大的红豆,然后点上眼睛和四个木棍似的手,紧接着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颗红豆。
然后不知道她干了些什么,红豆“刷”一下变大了,紧接着她有些不满地道“唉,最多只能这么大了。”
大红豆摇头晃脑,看起来的确和黄朴淳画的差不多,它眨眨豆豆眼,然后乖巧地坐在黄朴淳旁边。
“听着,你的兄弟姐妹,也可能是你孩或你爸妈,被一个傻逼搞没了。一会,你过去把那个偷东西的给搞过来,知道吗?”她叮嘱。
红豆动动身子,表示明白,池榆却沉默了,因为这红豆不太聪明的样子,有股子脑干缺失的傻。
“你确定让它去?”池榆提出质疑。
“对啊”黄朴淳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决策。
池榆默默闭上了嘴:这个人怎么比池余白还颠?
说曹操曹操到。池余白从他们身后走来“你们也跑了?”
“你怎么在这里?”黄朴淳问。
“我遇到了伯利兹,骗了个地图,然后就回来集合了,在之后就迷路了。”池余白闭口不提他们‘死了’和邢煜的事情。
“地图?快快快!拿过来,让我看两眼。”黄朴淳兴冲冲去看地图。紧接着就是吐槽“这和我画的差不多嘛,都是鬼画符,还是我画的更有艺术细胞。”
“什么鬼画符?人家都标注好地点和出口入口了。”池余白反驳,池榆无声笑笑。
“唉,来了来了,嘘,小声点。”黄朴淳赶紧蹲下透过缝隙去看对面的情景。
“什么来了?”池余白好奇地问池榆。
“有东西偷了黄朴淳的红豆,现在正在抓它呢。”池榆言简意赅,表达极其精炼。
因为珊瑚上面视野的确不好,所以三人都是蹲下去查看的。
只见一个浑身缠满海草的‘人’手上抓起一大把红豆,然后嘴唇一张——吃了下去。
那个怪物喜欢吃红豆!
黄朴淳气地脸都要扭曲了“不是,它给我红豆吃了啊?有病吧,吃不死它。”她现在可以与那些红豆建立一点关系了。
她感觉到了红豆们咿咿呀呀的告状声和控诉声。吵得她脑壳疼,整个人感觉喝了十斤酒,她只想吐。
一般来说,两三颗红豆进去了还没这么大反应。但怕就怕在一群红豆都进去了!不仅她感到吵,而且还能感觉到一点肠胃蠕动的黏腻液体。
恶心!
那个大红豆急急忙忙冲过去,一屁股蹲坐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然后,它开始‘跳舞’整个豆像是在蹦床上,东跳西跳。
在那家伙肚子里的红豆感应到主人也欢呼雀跃起来,开始上蹿下跳。
池余白看着就闹心,黄朴淳只觉解气。但还远远不够。
“这应该是海洋污染者,从伯利兹口中问出来的。”池余白道
池榆有些不信任“那个奸商的话你也信?你去武力威胁他了?”
池榆向来了解池余白的品性,他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去掏东西给别人,他的利息是要占到最大的,亏是一点都不要吃的,信息是要准确无误的。
总之,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但奈不住就是有人要伺候他啊。就比如邢煜。
池余白只是浅笑“不是我自己问的。”
池榆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和把答案甩她脸上有什么区别。黄朴淳看着他们两个对话始终摸不出头脑,干脆就不想了。
“那个家伙看着快死了,走吧,把我的红豆放出来洗个澡,我这边真的受不了了,那群红豆太吵了。”
织毛线吗?
“红豆洗洗是准备吃吗?”池余白有些犯贱地问。
“你想吃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