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下他还是跟着去了。
“话说你家大伟挺听话哈,现在这年头找个听话的小孩堪比中彩票了。”舟自横自顾自感叹着。
“老登你什么意思?看中别人家孩子就别来带我走啊!给你点脸就上天是不是?”处暑在旁边愤愤不平地抗议着,但收效甚微。
他仔细看了看谢槐安身侧的岑十一,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对方到底是哪个寝室里的。
“我没见过他,这不应该的……”他自顾自嘀咕着,随后抿着唇,眉毛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舟自横敏锐地听到了对方自顾自的嘀咕,又仔细打量了岑十一一圈。
看起来没毛病,就一普通小孩啊。
但如果真的要论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可如果是十一号,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们从小公寓里走了出去,随后便决定先往东边那栋楼去看看。
整个福利院一共由四栋大楼组成,最大的那栋就是福利院主体,也就是所有人一开始看到的那栋,不过他们只在一楼待过,其他地方是什么样的还暂且未知。
剩下三栋楼都在“后院”,一栋是公寓,另外一栋在东边,那妇女临走前叮嘱他们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达东边那栋楼准备进行培训。
不过最后一栋却在距离后门最近的位置上,不朝阳,周围用铁栅栏围了起来,并且贴上了“禁止通行”的黄色告示牌。
想要闯入第四栋楼的最佳时机无疑是晚上,但现在还是下午,所以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过去。
几人到达东楼附近,就听见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你下来!危险啊喂!小心摔死,摔成养父都不认的血糊。”张符生站在楼下朝着上面大喊。
视线往上移,就见那个叫惊蛰的小女孩半挂在窗边,双腿在空气中荡啊荡的,脸上还露着开心的笑。
“不嘛不嘛,这多刺激啊,你也上来玩啊。”
张符生在下面喊道:“我拒绝。旁边没有工作人员吗?你先下来好吗?你死了我就不是一个好家长了。”
“切”惊蛰白他一眼“别盼着我死行不行啊?人生是旷野啊,我要出去看世界,报黑心旅游团,之后挟持旅游团团长,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说着,惊蛰还朝下面眨眨眼,可就在一瞬间,变故突生,惊蛰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她一个没扶稳就要向下面栽去,她的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根本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掉下去。
张符生:……
这死小孩!
惊蛰从五楼摔到地上,鲜血横流,黑红色的血染了一地,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啧”张符生从包里翻找起来:“憋着最后一口气哈,你爹找东西救你呢,我服了,怎么都到副本里还得救人。”
说着,他不知道抓起一把什么药丸就往惊蛰那布满血液的面部塞去“不想死就张嘴,死小孩,小心老子给你下点夏至那小姑娘的泻药。”
惊蛰老老实实张开了嘴,吃下药后身体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张符生看着那恢复速度,嫌弃还是太慢,干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颗人参就塞给惊蛰。
“快吃快吃,九号一辈子也没吃过这种好东西,便宜你了。”
谢槐安和舟自横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他们本来还以为张符生会第一时间去救下惊蛰呢,结果人家是去疗伤了。
惊蛰好的差不多后开口就是:“你喂药喂死我得了,难吃死了,什么破药!”
好一个父女情深。
“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想要甜的?你这小姑娘想的倒是挺美,我这下看你还说不说人生是旷野了。”张符生面无表情白了惊蛰一眼。
惊蛰自知理亏,哼哼唧唧地抱怨道。
“我本来坐的好好的,谁知道后面会有人推我啊?”
“有人推你?”谢槐安听这话可算来了精神“看到人长什么样了没?”
张符生这时候才看到是谢槐安和舟自横两个人带着小孩过来了,朝着他们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喂!我都被人从背后推下来了,哪还知道是谁推的啊?我寻思我惹的那群小屁孩也不在这里啊,太怪了,真是太怪了!”惊蛰抱怨道。
说着,她与处暑对上了视线,就见几乎是下一秒,她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回去拽着张符生就表示她要去别的地方看看。
张符生眼神示意了下岑十一,岑十一点点头,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