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民?”
水手抖了抖信报:“往奥摩斯港来的,那当然有!你看,有个还是最近在枫丹很火的画家,叫艾蒙法希的,就连尸体都没找着——嘿!你说没找到的这几个全是咱们须弥人,这警备队不会是见死不救吧!?”
“你个大老粗!给我管好你的嘴!”登记员恨铁不成钢道:“这么大声,你想让谁听见?难道你想造成外交问题?”
水手挠搔着头发,讷讷放低了声音:“我不是觉得这有些太奇怪了点嘛,哪会一个须弥人也救不上来的……你们这些学者就是想得多。”
登记员不再理他,神色有些悲痛,瞥了一眼桌上那封崭新的信,信封处右下角显眼的几个字“白露号”、“致艾蒙法希”,明晃晃刻意加粗,就是为了让收信人能注意到。
“等等,‘白露号’、‘艾蒙法希’——”登记员眼睛一瞪,惊诧道:“这不就是刚才那人留信的船号和人名吗?”
“刚才那人?”派蒙小声惊呼,“那不就是艾尔海森!?旅行者,这样说的话,海难的船上有他的朋友——他一定还不知道这件事吧,我们要追上去告诉他吗?”
空严肃地点点头,沉声道:“我们去外边看看,在他还没离开奥摩斯港之前把消息告诉他吧。”
派蒙跟在空身后,皱着两簇眉毛,紧张又担忧地想:艾尔海森离开的表情就不太好看,那时候还只是单纯地以为船晚点了吧,想来那艘船上的一定是他很好的朋友……他之前好歹也算帮了我和旅行者,希望他听到海难的消息后不会太伤心。
然而,奥摩斯港各街道交错复杂,艾尔海森行踪本身就又难以掌握,空和派蒙无奈只能先返回大巴扎,等待第二天的花神诞祭。
“本来还以为艾蒙先生能赶上这次花神诞祭呢,但艾尔海森先生说,他被枫丹的一些事物绊住了,推迟了些回来……”妮露托腮叹息道,“这可是第一次真正举办花神诞祭啊。”
“艾蒙?”空敏锐地侧目,“你是指艾蒙法希吗?”
妮露眨眨眼,惊喜的笑着说:“旅行者也认识艾蒙先生吗?”
空眨眨眼:“呃,听艾尔海森说起过……”
“确实呢!”妮露笑道:“艾蒙先生和艾尔海森先生是关系很好的前后辈呢,之前他们两个还一起来看剧团的演出,冷冰冰的书记官大人,在艾蒙面前却显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了!”
空有些想象不到:“那个艾尔海森吗?”他脑海中浮现一只冰冷的眼睛,和眼睛中偶尔闪过的冷漠审慎的光。
“虽然艾蒙不爱说话,也很害羞,但做事情很认真,又温柔又善良,连祖拜尔先生有时候也会说,‘如果艾蒙是我的员工该多好啊’。”妮露羞涩笑了下,脸红红的,“没有人会不喜欢艾蒙先生的吧,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说而已。”
派蒙不知哪里凭空来的一股莫大悲伤,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瘪着嘴道:“妮露……”
妮露惊愕极了:“诶?派蒙怎么了……?”
空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他可能刚偷吃了什么东西辣到了——派蒙你不适应须弥的香料,就不要贪嘴嘛,走,我陪你去漱口——”
讪笑着拉走叽里咕噜想反驳的派蒙,空特意找了个墙角,郑重地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妮露为好,她明天还要上台演出呢,知道朋友去世的消息一定很受不了。”
派蒙呜呜咽:“唔,我知道了,但我想着,大家都开开心心过节,那个艾蒙先生却只能待在海里泡着,明明听妮露说,他是个很好的人,好可怜呜呜……”
空无奈,摸摸派蒙的脑袋,安抚道:“好了好了……再说,也不一定会在海里泡着吧,说不定已经冲上岸了呢?”虽然在劝慰,但他心中也不免为好友不能相聚佳节的物是人非而感到悲伤,眼界低垂,面上掩藏几缕哀戚。
命运为何总要拆散好友亲朋们,他的妹妹也不知道身在何处,他们到底何时才能相聚?
他带着愁绪阖上双眼,结束了疲惫的一天。
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一切,将空细微的愁思冲击得分毫不剩,诡异的花神诞祭余波还未散去,被囚禁在净善宫的小草神意识也断断续续,空和派蒙只能想方设法去解救小草神,而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得先知道,教令院那些贤者们究竟在计划些什么恐怖的事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