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欲雪蹙起眉,伸手拉住谢霁青的手,一把将他猛地拽倒在床上,命令的语气:“给我回来,你要去干什么?”
也就是此刻谢霁青的身体状况差到了极点,才会被他这样轻易地拽倒,不然,他根本拉不动对方。
谢霁青手臂撑着床勉力支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压到邬欲雪。
他现在打算先去把那个叫沈屹的男人先杀了,然后再自杀。
当然,这些都不能告诉邬欲雪。
他呼吸急促,语速飞快:“对不起宝宝,我不能告诉你——”
话未说完,邬欲雪蓦地拽住了他的头发,冷着脸,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谁准你对我说不能的?”
比起刚刚在餐厅里明显动了真怒的那一巴掌,这一掌的力度,简直可以说是轻描淡写,丝毫不痛不痒,不像是在打人,更像是……某种训诫手段。
谢霁青的瞳孔微微涣散,眼神都被他扇得有些迷离了。
他还以为邬欲雪是没在他身上撒够气,所以只好暂时放弃出去杀人的想法,留下来,等邬欲雪扇够了他再走。
但是邬欲雪刚刚扇的那一掌,对他来说有些太轻了,他不由得担忧地问:“宝宝,你是不是太饿了,所以没力气,我现在就让酒店的人送餐过来,你可以吃饱了再扇……”
对一个刚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人,说“你是不是饿了没力气”,还说不是挑衅的意思,说出去有谁会信?
偏偏谢霁青就是这种神经病,邬欲雪完全相信,他真的是在担心自己饿了。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气得想笑。
于是,他冷着脸,又抽了谢霁青一巴掌,依旧是不痛不痒的力道,嗓音冷淡:“说,你要去干什么?”
这两巴掌扇在谢霁青脸上,不仅不痛,甚至让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唇,喉结滚动,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
他也不敢再惹邬欲雪生气,只好低声老实地交代:“……我想先去把那个叫沈屹的男人杀了,他也是害宝宝你哭的罪魁祸首之一,然后……再去自杀。”
邬欲雪皱起眉,很快就明白过来谢霁青口中的沈屹是谁。
他冷笑着扯了扯唇:“谢霁青,你真是有病,还栽赃陷害,刚刚害我哭的罪魁祸首,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而且——”
这一回,他直接拽住了谢霁青皮质项圈上垂落的银质锁链,猛地将人扯到自己面前。
那张漂亮而冷漠的面孔近在咫尺,谢霁青几乎能感受到他吐息间的湿热。
随即,邬欲雪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谢霁青左右脸各一巴掌。
他语气森冷:“你真好笑,你的命是我的,谁给你随意支配的权利了?”
谢霁青浑身的血液,好像都被这几巴掌抽的滚沸了起来。
他怔怔地望着面前邬欲雪那张冷淡昳丽的脸,对方色泽浅淡的薄唇微微翕合,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湿润的殷红。
紧接着,邬欲雪冷笑着对他说:“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狗,狗就应该听主人的话,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命令,就自己决定去死了?”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对于谢霁青这种人,好好说话他是不会听的,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就是欠扇。
说完,他瞥见谢霁青那苍白得几乎灰败的脸色,眉头皱了皱,又冷冰冰地补了一句:“现在,给我订餐,我饿了,要吃东西,多点一些。”
谢霁青不敢再忤逆他的话,他慢吞吞地,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挪下床,捡起掉在床下的手机,动作遮遮掩掩,举止诡异,但是却被邬欲雪一眼看穿了。
他目光往下一瞥,扫过那处遮掩不住的明显得鼓起,又冷笑了一声:“谢霁青,你真是贱得慌。”
他洁白的脚尖从被沿伸出来,往上不轻不重地踩了踩,足底沾上些许潮润的湿意。
他抬起那张冷艳的脸,神色随意,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滴水了吗?”
谢霁青忍得脖颈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但是仍旧一言不发,他还是没有改变想法,因此不敢离邬欲雪太近。
邬欲雪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又是觉得自己迟早要死,不敢再靠近他,怕意志动摇。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谢霁青。
他现在已经确定过,谢霁青之所以做出种种让他怀疑的事,是事出有因,不是他之前情绪失控时怀疑得那样。
只是现在还有一些疑点,比如世界意识难道没有看出来,它已经快把谢霁青逼到绝路上了吗?
谢霁青之前割腕差一点成功,按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