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我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一眼自己明年问道大会上的对手,怎么能算闲的没事呢?”方弦挑了挑眉毛。
即墨繁不是很想搭理他。
前世他和这个方弦的交集就很少,只是在问道大会上做过一次对手。
在三年前的那场对决里,出身长风谷的方弦同样也是个非常受关注的选手。与即墨繁一样,一路过关斩将来到最后的角逐。
却最终棋差一招,被即墨繁打落擂台,与天字榜失之交臂。
“今年那两个老东西可不会来了,你呢?”方弦兴致勃勃地绕着他溜达,平整的雪地都被他踩出了一个圈,“我还等着跟你争天榜第一呢。”
方弦口中的老东西,就是上一届问道大会的天榜前二。
但其实人家不老,只是刚过三十岁而已。
在动辄几百岁的修仙界,三十岁也可以是个宝宝。
但问道大会向来只集结修仙界的年轻一辈,超过三十岁便不再有报名资格。
那两人其中之一是因为年龄而退赛,另一人则是渡劫时没能挺过天雷。不论如何,这一次即墨繁和方弦的前面空了。
不出意外会在最后一轮碰面。
即墨繁沉默着垂下了眼。
前世他在日蚀秘境来去匆匆,压根没遇见方弦,对今天这次偶遇自然没有预料。
至于问道大会,前世因为他大爆冷门,在预选会便失利,被名不见经传的散修淘汰,方弦自然一路再无阻碍,拿下了那一年的天榜第一。
据说当时方弦领奖时脸臭极了,出了会场就随手把象征第一的牌子扔给了同门师弟,再没看一眼。
不过这些即墨繁都没有亲眼所见,是道听途说来的。
因为他当时正因为重伤而躺在房间里,连门都出不了。
“有我在,你拿不到第一。”即墨繁拉回思绪。
“这么狂妄?”方弦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听他这么说话也完全不生气,“可我怎么听说,你上次出门执行任务,结果一不小心受了重伤啊?”
即墨繁面不改色,“受伤也不影响我一剑把你打下擂台。”
方弦轻挑地吹了声口哨,“你怎么回事?打焰雀的时候吃多了他的火吗?怎么这么暴躁。”
即墨繁心说只是想通了,不再愿意捧着别人委屈自己了而已。
“你来日蚀秘境,为的也是妖兽青鸾吧。”不想继续没营养的对话,即墨繁转移了话题。
“也?”方弦看着他眨了眨眼,“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需要青鸾的妖丹才能治疗。”
“猜错了。”即墨繁把最后一枚银狼的妖丹塞进乾坤袋,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的雪,“这妖丹是要拿去给我们少宗主滋补身体的。”
“啊?”方弦的脸上短暂地出现了茫然。
“你这人你真是”他挠挠头想了半天该用什么形容词。
“你真是个好人。”他最后评价。
他方才偷偷跟了即墨繁一小会,从他的招式打法确认了,这个家伙就是如传言中那样受了伤。
虽说他们只在三年前的问道大会上短暂交过手,但方弦一直记得即墨繁当时的一招一式。
那样恣肆潇洒、剑气如虹的人,居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即墨繁却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好人?
或许吧。
他曾经确实习惯抱着最大的善意去面对他人。
但结局却是被自己帮助过的人挨个捅了一刀子。
重活一次,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他自己都不爱护自己,那又怎么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呢。
“你真要回去之后把妖丹给你们那个药罐子少宗主?”方弦忍不住追问。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即墨繁有些奇怪。
他自认和方弦没有什么交集,但这人不知为何如此自来熟,大有粘着他不放的架势。
“没意思。你要是为了他而来,那我就要打道回府了。”方弦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表情,这会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本来想着我的对手受了伤,万一不能在问道大会上使出全力,到时还要说我胜之不武。”
即墨繁掀了掀眼皮,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我想把妖丹打下来送你来着。”方弦说,“但既然你不准备收,我也懒得为无关紧要的人做嫁衣。”
“你真不用青鸾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