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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的如此吗?
不。
衍无缺赌的,是这些人贪婪的本性。
他算准了,当众人发现燕林墨和君惊澜的令牌被捏碎,且自己的灵力即将见底时,会陷入死局
但同时,他们也只剩下两种选择
第一种选择
如果有人能在衍无缺捏碎令牌、积分尚未“平分”之前,抢先一步将他斩杀,那么,这个人就能成为单人积分榜第一
到时候,无论是衍无缺残留的积分,还是燕、君两人被吞噬的积分,全部都会归他一人所有。
这是获得利益最大化的唯一途径。
可是,谁敢?
衍无缺刚刚才展现出了那种不要命的恐怖战力,连判道宗的少宗主桓俞都败在他手下
谁敢保证,冲上去的不是送人头?
更何况,这种做法会瞬间撕破所有的虚伪联盟
原本为了对抗衍无缺而暂时抱团的队伍,会立刻变成互相算计的猎场。谁先杀死他,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种选择
静观其变,等待积分均分。
如果按照原本计划继续围攻,衍无缺很大可能会捏碎令牌将所有积分平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样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分一杯羹
但如果他们选择等待积分均分,他们得到的那点蝇头小利,还不如去围堵那些后五名队伍。
干掉他们,获得的积分可能比跟衍无缺分一杯羹要高得多,而且风险可控。
现在,局面变得极其荒谬且危险。
而那个始作俑者,衍无缺,却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仿佛置身事外
他要的,就是这种让所有人自乱阵脚的混乱。
他要的,就是这种让所有人都陷入猜忌与恐惧的僵局。
刚开始,他确实打算捏碎令牌将自己的积分均分,让他们每个人的积分相近,保住自己的第一
可是现在…他有了新办法,一点积分都不会给他们。
衍无缺现在却迫不及待的想让他们来围攻他
他就那样云淡风轻地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从容
这种从容,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衍无缺缓缓转动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节摩擦声,目光扫过周围围成半圆、剑拔弩张的各队修士,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冷光
他抬手,指尖把玩着那枚参赛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
“一群蠢货。”
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性,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扔进了火药桶。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人,眼底瞬间燃起了怒火
宁羡站在人群后,眉头紧锁,心脏猛地一缩
从刚才看到那两枚破碎令牌的瞬间起,他心里就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关键细节
可此刻被这声挑衅一激,那点模糊的直觉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人数对比此刻清晰得吓人:一比六
经过刚才的一番厮杀,恰好每支队伍都只剩下两名幸存者
六对一,这在任何修士看来,都是绝对的稳赢局面。
已经有几人按捺不住体内翻腾的灵力,脚下的步伐开始移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判道宗的阵营里传来一阵异样的骚动。
顾哲笙正垂眸站在桓俞身侧,一手结着繁复的法印,淡青色的灵力如流水般注入桓俞的体内
他的动作娴熟流畅,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冷意。
桓俞靠坐在一块巨石上,脸色依旧苍白,胸口的气息还在微微起伏
可即便受伤不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死死锁定着不远处那个身影
“你的治疗术还能再差一点吗。”
桓俞忽然开口,脸上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语气却冷得像冰,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暴怒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顾哲笙刚才在渡灵力时,故意放大了伤口愈合的痛苦
顾哲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对上桓俞那双眼睛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给你治疗就不错了,还嫌三嫌四。”
他顿了顿,指尖的灵力轻轻一挑,语气轻飘飘的
“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