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rdo;
谢曳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指尖却已经揽住了凌遥舟的腰,明显是打算带他提前离场
他的眼底翻涌着无奈,偏过头时,又怕动作太大会蹭到凌遥舟贴在他颈侧的脸
虽然说他不常喝酒,但也不代表他的酒量差
花若魁一杯接一杯地往他面前递
眉眼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狡黠,他都尽数看在眼里
想灌醉他?呵。
面对那满桌的桃花醉,谢曳只是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抬眼看向花若魁,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语气平和
&ldo;酒挺不错的。&rdo;
那笑意里半点醉意都无,澄澈清明
反倒让花若魁悄悄挑了挑眉,没再继续灌酒的打算
当他和凌遥舟的身影消失在洛清秧二人的视野时
谢曳才缓缓拍了拍凌遥舟的脸开口道
&ldo;别装了凌遥舟,你这样让我很觉得麻烦&rdo;
你喜欢我
&ldo;没有装啊,我就是喜欢贴着阿曳~&rdo;
一路行来,凌遥舟半步不离地黏在谢曳身侧
肩头挨着肩头,胳膊擦着胳膊,连走路的步调都刻意往他那边凑
晚风卷着凉意,吹得谢曳的衣袍作响,却吹不散黏在身上的那点灼热温度
凌遥舟鼻尖几乎要蹭到他颈侧的肌肤,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惹得谢曳脖颈上的细发轻轻颤动
他忍了又忍,眉毛皱起又松开,指尖攥了攥,终究是没舍得将人推开
直到推开合欢宗客房的那扇门,谢曳的忍耐终于到了头
门轴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门外的月色
不等凌遥舟再凑上来,谢曳反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带着几分忍耐的愤怒,却又在触到那腕间时,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凌遥舟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整个人便被稳稳当当推到了旁边的木椅上
后背撞上椅背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他微微睁大了眼
抬眸望去,谢曳正垂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似恼非恼,薄唇紧抿着,却偏偏没说出一句斥责的话
&ldo;凌遥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rdo;
化神期修士哪有那么容易醉,他的修为难不成被狗吃了?
除去这个答案就只有一个真相
凌遥舟这个死装货!
但他又想要凌遥舟是真醉
&ldo;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rdo;
谢曳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
凌遥舟原本还歪着身子,指尖勾着谢曳的衣摆晃悠
听见这话,指尖蓦地一顿,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他缓缓坐直身子,那双总是漾着暖意的眸子,此刻竟盛满了化不开的认真
&ldo;我确实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百年前就想要和你说&rdo;
果然是醉了。
凌遥舟活了有一百年吗?还百年前
难不成这桃花醉真的那么厉害?是他酒量太好了?
哼哼,比不过他吧凌遥舟~
谢曳垂眸,看着椅上人眼底藏不住的执拗与认真,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笑
他拍了拍凌遥舟的头顶,将那整齐的发顶揉得微微凌乱,语气得意
&ldo;说吧,想和我说什么,本魔尊给你一个机会&rdo;
凌遥舟被他揉得发顶发痒,却没躲开
只是微微仰头,视线穿过谢曳垂落的几缕墨发,直直撞进他眼底
百年光阴像翻涌的潮水,瞬间漫过心口,那些压在心底、反复咀嚼过千万遍的话
终于冲破了喉咙,喝酒壮胆,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恳切
&ldo;我想说,对不起……&rdo;
&ldo;天剑宗的那次对不起&rdo;
凌遥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道歉道的轻松,那阿曳呢,自己这算不算又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ldo;我会赎罪…不管怎样,你杀我利用我,我都甘之若饴&rdo;
凌遥舟忽然收紧了手臂,整个人往前一扑,死死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