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拿的那本封皮,完蛋,选了一本最艺术的。
“有空一起鉴赏,”程晚一本正经的说,“让我也接受一下艺术的熏陶,怎么样?”
顾茉白立即摇头:“不不不,你要是想看,自己过来拿就好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不要你拍什么押金链接了,你看完放回原位不要带出去就好……”
顾茉白一紧张就容易胡说八道,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程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副很有意思的样子,朝她伸出手,意思是让她推荐一下。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程晚什么都不看就已经这么多花样了。
要是真的再鉴赏一下这些高雅艺术,她……她她以后还能下得了床吗?
第二天,顾茉白醒得很早。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里还是一片昏暗。
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合拢着,没有让清晨的光线透进来,只在窗帘边缘留下很浅的一点亮色。
轻薄的白色纱帘垂在窗前,随着空调吹出的微风,缓慢地动着,偶尔贴近厚重的窗帘,又慢慢飘开。
卧室里很安静,一切都隐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在清晨的微弱光线里,勾勒出浅淡的轮廓。
顾茉白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睡衣是很轻的棉麻材质,在皮肤上有种仿若无物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皮肤碰到床单时,能够感觉到细密柔软的织物。
睡了一整晚,棉麻布料已经被体温暖热,贴着皮肤时格外舒服,让人舍不得立刻起床。
“嗯……几点了?”
程晚还在她的身边,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大多数时候,顾茉白在醒过来的时候,程晚早就已经起床了,不是出去开会了,就是在家里开会,顾茉白有一次迷迷糊糊的推开她的书房门,被一大堆听不懂的英语砸得更晕了,回到床上一直睡到下午三点。
“你约的那个试衣服的是几点过来来着?”
她睡得晕晕乎乎,脸上还留着一点睡懵了的绯红,头发四处乱翘。
明明记着有事,要早点起床,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愈发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不等程晚回答,顾茉白就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放肆的蹭了蹭。
程晚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衣,顺着皮肤滑落下来,勾勒出柔软的身段。
顾茉白的脸颊蹭过去,能够感觉到丝绸从皮肤上慢慢滑过,细腻柔软的触感仿若流水,令人忍不住想要再一次贴上去。
睡衣的衣领被她蹭得微微松开,露出一点温热的皮肤,顾茉白的脸贴过去,刚好碰到程晚的颈侧,皮肤靠得太近,柔软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给顾茉白的脸颊镀上一点点红晕。
“再睡一会儿,”程晚把她的脸按进怀里,“还没到时间。”
“嗯?”骤然被温热柔软包围,顾茉白本能的深吸了一口气,任由最为眷恋的暖香笼罩自己,“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怎么会睡不着?”程晚不动声色的说,“你前几天还说,这个卧室很适合睡觉。”
顾茉白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大概是已经醒了。
她本来想从床上挣扎起来,去准备一下试衣服,看看图册,研究研究妆造,再琢磨一下那个晚宴礼仪,好歹心里有点数,不要两眼一抹黑,但她的生物钟死死的拽住了她,不让她从枕头上离开。
“话是这么说,但你都把我的脸按在这了……”
顾茉白索性张嘴,不轻不重的咬了她一口,小声嘟囔道:
“姐姐这么软,我要是还能睡得着,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
她半梦半醒,咬人的时候没了分寸,惹得程晚轻哼了一声,连皮肤都轻颤了一瞬。
顾茉白听到她那声意义不明的喘,跟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疼,”程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宝宝,松口。”
“嗯……好软,”顾茉白不听,只是比刚刚轻了一点,叼着那块柔软皮肉,在牙齿之间吸吮亲吻,“姐姐让我吃两口,好不好?”
昏暗的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将大部分晨光挡在外面,只有一点点清晨的阳光,从窗帘下的缝隙里,一点点落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一块亮色,随着纱帘轻轻晃动。
一切都沉在安静的光线里,两个人靠得很近,呼吸声清晰可闻,顾茉白的脸埋在程晚怀里,发丝散在枕头和被面上,空气里却泛起一丝热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