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这话说定后,剩下的几天便一直待在剑虹门的山庄总部。赤红霄上次留下的项柏做事还算稳妥,哪怕她半年多没回去,总部的一切也没过于杂乱。
自打买下了这山庄后,镖局和武馆那儿放不下的弟子也算勉强有了个安置处。自她去年解决掉青刀门掌门以来,江湖内外仰慕她名号的人逐渐增多。
赤红霄秉承着贵精不贵多的原则,对于有意拜进门的弟子,一得要求有习武筋骨,二得接受总部山庄当前破旧、正在修缮的现状。
她这要求一出,虽然也劝退了不少有意入门的弟子,但选择留下来的人,至少不会因小事闹矛盾。
待赤红霄回来后,项柏也给她递上了总部弟子的名单,总部的人数现如今已逐渐累加至三百余人,目前并未出什么管理上的状况。
在总部管事的项柏尽管做事稳妥细致,但武艺却并不算精湛。赤红霄明白这些弟子会拜进剑虹门听从项柏的指令,图的只是她的能耐与武艺。
之前她因有事长期不在,现如今好容易回来了,自然得让这些新弟子亲眼见识见识她的功夫,才能彻底服众。
赤红霄咬了咬牙,只觉得三百余人而已,打起照面来应该并不算什么难事。
因此她索性以友好切磋的名义,在总部内弄了场比武会。所有的弟子都得上场一较高下,好让她重新按能耐给众弟子划分等级。
而她只会与比武中排行第一的弟子切磋。这样既可以服众,她也不用一场场地比试半天,浪费体力。
三百多名弟子一旦比试下来便是几天,比试完后,才会安排上苏如歆和叶青云的婚事。赤红霄在安排这一切的时候,还同苏如歆唠家常般探过她的心思。
苏如歆被问及时脸上并没有不快之色,反而只是笑着同赤红霄建议道:
&ldo;掌门你许久未归,弄场比试先让大家熟络起来也是于情于理。若真有什么想说的,弟子只有一个提议,那就是比武能不能莫要讲男女之别,把大家放在一处比试强弱可好?&rdo;
&ldo;哦?听你这么说,莫非你以前所在的门派比武时都是分男女的?&rdo;
&ldo;是,尽管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我之前所在的门派但凡有比试,还是会因男女大防分成两拨。&rdo;
苏如歆谈及旧事,还是不免有几分黯然神伤:&ldo;虽说分开比试确实是守了男女大防的礼数,也不会落下个所谓恃强凌弱欺压女子的名声。
但这样比试后,许多男弟子都觉得,女弟子间的比试就如同孩童玩闹。就算是女子比试里拿了第一的女弟子,但到了男弟子那儿,也不过只能排个末等。&rdo;
&ldo;我当初在门派的女子比试中拿过第四,听见这话后也气恼地同他们理论过,为此特地还对阵了男子比试中同样排第四的师兄……&rdo;
赤红霄饶有兴致地问道:&ldo;结果呢?&rdo;
&ldo;我输了。&rdo;苏如歆愤懑不平地叹了口气,&ldo;我很想赢,但我还是输了。输了之后,我觉得很屈辱……&rdo;
&ldo;我觉得我这一败,是反过来证明他们所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女弟子间的比试,全都像孩童玩闹,跟他们相比不值一提。他们不跟我们比,是不愿恃强凌弱,是让着我们。&rdo;
&ldo;可对我来说,我都宁愿大家是不分男女一处比试的,哪怕要在比试中排在后头,但那也是我真刀实剑比出来的结果,会比那所谓的女子比试中的第四更让我安心,也不会被人嘴碎。&rdo;
赤红霄听完了她愤懑不平的旧事后,只笑着感慨道:
&ldo;如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得知道,这世上总有帮人是死鸭子嘴硬到底的。
你就算实打实把他打趴下,他可能也只是面上屈服,心里依旧不服气。曾经我也会为此气恼,但现在我懒得琢磨这帮人怎么想了。&rdo;
&ldo;我只要确认我有那实力打赢他们,且会走得越来越远就好了。反正他们心里再如何不服不忿也阻拦不了我。
至于你说的比试莫要分男女,我只能说每个门派各有规矩。我之前在青刀门的时候,弟子试练是从不分男女的。&rdo;
&ldo;青刀门是个只讲究强弱,其余一律不在乎的冷血之地。只要是在比试中落了下等,不论你是男是女,或是有什么旁的理由,青刀门一向不会留情面的。
而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规则了,你今日要是不特地提一嘴,我可能潜意识都不会想到比试应当分男女两派出来,因为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