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们招待的这位客人神秘得很,天知道他们私下里在商量什么。&rdo;
&ldo;那夫人接下来打算怎么查?&rdo;
&ldo;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商讨的估摸都是生意上的事,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不能交给一知半解的人打听,派谁都不如派我自己去。&rdo;
赤红霄大吃一惊,心中几乎都隐隐猜到沈婳伊打算如何做了,但她仍是试探性地询问道:
&ldo;可苏氏茶楼不接外客,夫人要如何进去。&rdo;
&ldo;很简单,我扮作……&rdo;
&ldo;不行,绝对不行!&rdo;
沈婳伊话音未落,赤红霄便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ldo;他们私下谈生意回回都要请乐伶女子,打的什么算盘你我还不知道吗!他们就是一帮登徒子!夫人你冒然前去,岂不等同于羊入虎口!&rdo;
沈婳伊见她着急,一时也不急着反驳,只是对她莞尔一笑道:
&ldo;怎么会是羊入虎口呢,我有你啊,红霄。&rdo;
她又在出其不意地说情话撩拨她。赤红霄脸上微微一红,但理智上仍未退让:
&ldo;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就算我能暗中护着你,但他们若突然上手占你便宜。我就算冲出来也要时间,在我赶到之前……&rdo;
&ldo;所以我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do;
沈婳伊的回复同样也斩钉截铁:
&ldo;最多不过撑死被他们轻薄几下,比起能交换来的情报,也算是值了。若是我独自一人去,我还真会有几分恐惧。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了,红霄……&rdo;
&ldo;这……&rdo;赤红霄在感动之余纠结得一脸为难。
&ldo;我都不害怕、不介意的东西,你不用替我介意,红霄。&rdo;
沈婳伊温和的声音凑近落在了她的耳畔:
&ldo;你总不能是介意我被他们轻薄几下,就算是脏了坏了,觉得自己脸上蒙羞吧。&rdo;
赤红霄急头白脸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ldo;我怎会介意这个,我只是怕你会因此害怕、你会难过……&rdo;
&ldo;那我不怕,也不难过。&rdo;沈婳伊笑着捧起了她的脸,&ldo;有你在我就不怕。&rdo;
赤红霄触碰到了她递来的需要感,那感受满当当的,把她的心都塞满了。
她内心的安稳与自我认定的价值,疯狂顺着她递来的需要感茂盛蓬勃,简直生成了参天大树。
是她需要她吗?不,这其中的原委说来绕口,是她需要她的同时,也强烈期盼着自己能被她需要。只有这样,她才能安稳。
赤红霄搂过沈婳伊,正打算温柔地亲吻她时,沈婳伊却眼珠一转,带着几分古灵精怪轻笑起来:
&ldo;我已经想好主意了。&rdo;
赤红霄笑道:&ldo;我猜到你已经想到主意了。&rdo;
&ldo;你别急,先听我把主意说完。&rdo;
&ldo;我不着急,要不我们一边办事你一边说?你慢慢说。&rdo;
沈婳伊被她这暧昧话逗得粉面一红,像晕染开的胭脂:&ldo;你个死鬼!居然让人把正事和私事搅和在一起说!&rdo;
赤红霄没有回话,只是动情地封住了她的口,房内只余下一阵衣物摩挲的轻微声响……
不出几日,苏氏茶楼便又在惜春楼那儿定了几名优伶女子,照老时辰到茶楼内吹拉弹唱。
这回定的姑娘同前几次一样,皆是惜春楼内的几位琵琶好手,唱词劝酒,哪样功夫都是最好的。
苏帮主阔绰,每回给的银两都十分丰厚,惜春楼那儿的老板自是乐得接他们的单子。
这回这几位姑娘坐马车到了苏氏茶楼时,在门外看门的伙计一对人数,发现居然多出来一个人。
他正诧异,一旁的姑娘笑着解释道:&ldo;这位小哥,她是我们妈妈送苏帮主的人情。苏帮主出手阔绰,妈妈高兴,便多派了她来。&rdo;
&ldo;她是新来的,没见识过多少大场面,妈妈想让她跟着我们多见见世面。你就当她是个饶头,不用额外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