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阿贝多迟早会离开这件事,如今的倾奇者已经能很坦然接受了,那双眼睛里也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我还是更希望,你能为我们的分开,表现出更多一点的不舍。”阿贝多语气轻松,“下一次离开,我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倾奇者吐出一口气:“我在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一切了。到时候……我会祝你一路顺风的。”
那个成熟的样子,让阿贝多有一种孩子长大的欣慰感。同时也有一种,孩子长太快的遗憾。
不过要是没有经历这些,倾奇者大概能以更温和的方式慢慢成长。
“我不会那么快离开的,至少在你坚定踏出第一步前不会离开。”阿贝多拍拍自己的腿,“你可以迟疑也可以踌躇,不必逼迫自己太快做出决定。”
倾奇者犹豫着躺下去,他靠着阿贝多,看着摇摇晃晃的天空。
这次他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带着些茫然的神情,等待着这艘小船靠岸。
远离海上的风暴云后,入目是一片无垠的晴空。
出现在面前的,是远比稻妻更大、更繁华的一片土地。
“这里是璃月,契约的国度。”阿贝多走在前面,顺带介绍,“不用太紧张,这里的民众十分友善。”
就像阿贝多说的那样,刚出现在街上不久,路边的商贩就热情招呼。
“哟生面孔呢,多漂亮的小哥,是从稻妻来的吗?”店老板笑眯眯道,“来来来,尝尝我们璃月的特色绝云辣椒啊。”
“我们确实是从稻妻而来,这是我的兄弟,虽然怕生,但也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另一边的阿贝多,已经熟练地和周围人客套,“最近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在这里住下,麻烦各位多多关照了。”
旅馆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闻言她很坦率地一拍胸脯:“来者是客,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当然要尽地主之谊。”
或许是见这对年轻的兄弟,相依为命、没有家长,周围的人都十分关照。
倾奇者被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推着,在附近逛了一圈后,手上就拿满了东西。
他原本十分沉默,但架不住周围人太过热情,一圈下来脸上带上惶恐、又错愕的表情。
阿贝多熟练地安排好住处,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人,他习以为常道:“璃月人确实十分热情。”
“确实。”倾奇者还有些恍惚,“感觉和稻妻的氛围完全不同。”
“还习惯吗?”阿贝多往杯子里倒满茶,“或许是注意到你的脸色很难看,大家就多关照了些,要是觉得这些关心是负担——”
“不、并没有。”倾奇者摇摇头,看着怀里的东西,“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阿贝多轻笑一声,这样的情况正是他所期盼的:“是吗?那就多去看看吧。”
倾奇者若有所思,他拿起一枚红色的果子,和阿贝多分享的同时,想起那位友善妇人,塞给他果子时说的话。
“这可是璃月的特色,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尝尝就可惜了。”
阿贝多并没有动,他拿着红色的果子,用余光注意身边人的表情。
毫无防备的倾奇者咬了一口,就这一口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他不自然地半闭着眼睛,伸手想去擦眼睛,却发现眼睛更难受了。
“是还不习惯吧。”阿贝多面不改色道,“多尝尝就会发现,这个果子的特色是什么了。”
将信将疑的倾奇者用手背擦着眼泪,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真的吗?”
在阿贝多毫不犹豫的点头下,他又犹豫着咬了一口。这下感觉更真实了,舌尖传来刺痛的酥麻感。
“……你骗人。”倾奇者不满地控诉,“这分明就是一样的口感!”
“哈哈。”阿贝多眯眼笑着,“这确实是璃月的特色、绝云辣椒,稻妻没有吧?”
辣得说不出话的倾奇者,只能瞪着眼睛,不解地询问:“为什么吃完绝云辣椒,眼睛也会很难受?”
“因为它不止是味道很刺激,你刚刚用带有汁水的手摸眼睛了吧?”
虽然疑惑被解答了,但红肿的眼睛并没有立马缓解。
倾奇者只能闭着眼睛安静坐着,任由那带着薄荷气味的药剂落下。
在迷糊的一声〖头好痛〗的吐槽里,阿贝多问了句:【清醒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