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灿也没客气:“那我就收下了,我会为你祈祷,让你这酒楼成为安荣县第一大酒楼。”
李掌柜高兴道:“那我等着。”
赵逾将之前那个签字的关书拿了出来,当着李掌柜的面撕掉,“以后这就作废了。”
李掌柜既然送了五十两,赵逾又给他几个备选的方案,将来若是想开新店,不想要这种经营模式了,可以按他说的方案来,李掌柜一一记下,只觉得这五十两没白花。
赵逾和林溪灿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多,告别后,没过两天就出发了,他租的那个小宅院还有七八日才到期,让来福先住着,等到期后退租就是,他们不打算租马车,而是走水路。
有大商船,沿着运河,一路北上,比坐马车长途跋涉颠簸还要时刻赶路找客栈要好许多,除了床具,还有衣裳,其他并未带走,值钱的都变卖了。
风和日丽,微风拂面,他们来的时候还很炎热,如今却不冷不热,最是舒服的好天气。
林溪灿趴在船上,包着头巾,眼睛微眯着,惬意极了,赵逾从身后抱住他,“等会靠岸玩一两天再出发?”
“嗯嗯!!”
这边商船多,到了镇上想玩一玩,歇一歇,随时可以换船,他们打算转江后,沿海走。
就这么一路北上,白日里上岸和赵逾在镇上吃吃喝喝,夜里搂在一起缠`绵,无论床上床下都格外合拍,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
这天,赵逾和林溪灿还在商量着下一站去哪里,谁知晴空万里的天说变就变,突然间狂风大作,江水席卷着大船,船身摇晃,大雨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
本来大亮的天骤然变得漆黑一片,很是熟悉的一幕,船上其他人都在奔跑呼叫,而赵逾和林溪灿却仿佛心有所感。
“老公,是不是要回去了?”
赵逾抱紧了他:“可能。”
不管是不是,他们总归是要在一起的。
耳边有滴滴的机器声不停响着,林溪灿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又好似听到了说话声,费劲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感受到灯光有些刺眼,立即又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哼了一声。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
林承延一直守着,见躺在病床的弟弟总算是有反应了,忙按呼叫铃,满是欣喜。
林溪灿听到他哥的声音,这才睁开眼,对上他哥那一脸憔悴的俊颜,激动的顿时都要哭了,呜呜他可算回来了!
张嘴没发出声音,眨着眼喜悦地看着他哥,好几个月没见,呜呜呜。
林承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醒了就好,你吓死我们了。”
林溪灿要不是此刻动不了,高低要抱着他哥大哭一场。
医生很快过来,给林溪灿重新做了检查,确定没什么大问题,让继续休养就好,林承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拿手机给林父林母发了消息报平安。
从林溪灿和赵逾出车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二人送来医院身上并未有任何创伤,却一直昏迷不醒,他们几个一直在病房守着,还是早上林承延让父母先回去,都在这守着也不是个办法,没想到林溪灿突然醒了过来。
林溪灿见身边没有赵逾,着急张嘴说话,几次没发出声音,林承延见状,拿棉棒蘸水给他的嘴唇润了润,安抚道:“宝贝不着急,医生说你这是暂时性失语,没大事,多多休息,你这四天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才过去四天?
他和赵逾在古代待了四个月,在现实中只过去四天?还是说古代的生活其实就是一场梦,他们并没有去古代?
但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林溪灿也不管是不是梦了,着急知道赵逾现在什么情况,发不出声音,也不能动弹,只能张嘴,林承延见他嘴唇一张一合,仔细辨认,“你说阿逾?”
林溪灿快速眨眨眼,林承延同他解释:“他就在你隔壁的病房,和你一样也是昏迷不醒,他父母在国外,联系不上,我过会儿去看看。”
林承延和赵逾是好友,本来自己好兄弟和自己的弟弟结婚还是自己牵的线,没想到竟然闹到离婚这一步,还发生了车祸,林承延这几天别提多自责了,不住的后悔,早知道就不介绍了,若是两人都出了事,他真的要自责死了,心里对自己这个兄弟多少还是有些埋怨的,毕竟赵逾大了他这弟弟六岁,即便是到闹离婚的地步,也应该和他们商量一下,实在太冲动了!但对方也出了事,而且车祸发生,赵逾又将林溪灿护住了,如今人也躺着,心里那几分埋怨也散了去。
林溪灿一听也别过会儿了,着急知道他老公的情况,赶紧张嘴无声催促:“现在就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