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救命稻草(3 / 3)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支离破碎的字眼,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顾云亭的心脏。

她没有被任何人弄脏。

在这座吃人的名利场里,在这个全天下都以为她是个靠身体上位的黑寡妇,她却守着那份近乎可笑的干净,在无数个雷雨夜里独自被噩梦纠缠。

轰——

顾云亭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狂喜、内疚、心疼,以及那种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占有欲,交织成了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焰。

“闭嘴。”

他低吼出声,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还在语无伦次哭诉的女人,悍然压倒在凌乱的被褥深处。

“不要说了,叶南星,不要再说了……”

他红着眼眶,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与狂暴,狠狠地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解释,连同那些咸涩的眼泪,一并吞吃入腹。

他吻她,宛若小兽之间羞怯的碰触一般,用嘴唇,轻轻与她碰触、纠缠。

于是叶南星睫毛上挂着的泪,就那样落到他的皮肤上,随后沿着面颊,滑入到他的唇瓣上。

涩涩的。

顾云亭伸出舌,舔了舔唇瓣上流下的印迹,随后看着那个眼睛红成兔子的女人。

他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身后固定——于是那一双形状姣好的乳房,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含上她。

好似个幼儿一般,细细的、小心翼翼的含着她。

他也并不是个擅于性爱的,又或者,相较于十九岁时那一场粗暴的、恼人的性爱之后,他只能在梦中一次又一次描画叶南星的身子。

而,女人颤抖了起来。

喉咙哭到沙哑的呜咽,变成了另外一种引人遐思的缠绵——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挣脱了那大掌的钳制,在重获自由之后,反而变成了诱惑的利器。

她需要他。

大概她是真的醉了。

醉到一塌糊涂,醉到哪怕此时死去,也是心甘情愿——

她太过焦急去证明什么,在这场宛如大梦初醒般的恐慌眩晕中,眨着眼睛口齿不清的颠三倒四——“干净的……没有卖……真的,没有卖……云亭,我真的没有卖……”

顾云亭一阵心悸,好似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那些恶毒的、幼稚的咒骂。

那并不是一次让人快乐的性爱,甚至也称不上任何快乐体验。

“云亭……”叶南星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带有一丝讨好的意味问他——“你……不想要吗……嗯?你……不想要我了吗……?”

此刻,听着那句卑微的剖白,顾云亭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狂喜、内疚、心疼,以及那种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占有欲,交织成了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焰。

他单手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其钉在头顶的软枕上。结实的腰腹猛地收紧,没有任何犹豫地,发起了最深、最狠的穿刺。

“啊——”

叶南星的哭腔被这凶狠的力道撞得粉碎,化作了一声高昂而凄艳的娇吟。

宛如一场无声默剧,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他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动作,在这具只属于他的领地上疯狂挞伐。每一次抽送都直抵最深处的幽谷,带着一种要将灵魂都刻上自己烙印的决绝。

而疼痛逐渐被一股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所取代。

叶南星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无法自控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她像是一艘终于在惊涛骇浪中找到了锚点的孤舟,在欲海的翻涌中,任由这个男人将她带向那个名为失控的极乐深渊。

直到他狠狠卡住她,在她体内喷射出一阵又一阵的白浊,随后重重躺倒在她的怀里——

时光缓缓倒流,她抱着他,用一种固执的姿势,就好像那个十五岁的女孩子,不动声色,将那瘦小却又甜美的男孩子抱在怀里一般。

噩梦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