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我想和你做爱(1 / 2)
以前他不近女色,圈子里的人开玩笑说他“带娃带得没了七情六欲”,现在他换女伴比换衬衫还勤。
第一次是一个模特,在一场饭局上认识的,长头发,腿很长,穿一双细高跟,站在林霄宴旁边跟他咬耳朵。
林粤粤当时也在那场饭局上。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牛肉,看了整整三秒钟,把肉放回了盘子里,说吃饱了。
第二次是一个调酒师,在林霄宴自己的会所里上班的。林粤粤有天早上去找他,撞见那个女人从他房间出来,头发是湿的,穿着他的衬衫,衬衫太大,盖到大腿根。
林粤粤在走廊里站着,那个女人从她身边走过去,还冲她笑了一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换得勤,没有重样的,每一个都故意让林粤粤看到。
他在划线。
用那些女人,一条一条地划。告诉她这条线在哪儿,告诉她别过来,告诉她他是一个会跟女人上床的正常男人,不是她的,从来不是。
故意的。
林粤粤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在用别的女人筑一面墙,把她挡在外面。
——
林粤粤趴在吧台上,手指拨弄着空酒杯。杯底还剩一点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像碎掉的琥珀。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第几杯了。
金妲的手指扣了扣桌面,笃笃笃。
“你怎么不回我信息?”金妲在她对面坐下,身后跟着一个人。她看了一眼林粤粤面前的空杯子,皱了皱眉。“店员跟我说你来这儿喝酒,我赶紧过来了。”
林粤粤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酒量好,喝成这样还撑得住。她伸手去够桌上那杯倒好的酒,手指捏着杯脚,刚抬起来,目光越过杯沿,看到了金妲身后站着的人。
祖赫。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胳膊上的旧伤疤。他的头发没怎么打理,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很深。
林粤粤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金妲:“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金妲谄媚地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祖赫也按到旁边的位子上。
“我这不得做一做售后服务嘛。”她托着腮,冲林粤粤眨了眨眼。“好歹是我推荐的人,我不得问问……满不满意?”
林粤粤没说话,她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酒杯墩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妲看懂了,她站起来,拎起包,笑眯眯地拍了拍祖赫的肩膀:“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走了。
走得很刻意,高跟鞋嗒嗒嗒地远,像在说:我不打扰你们。
林粤粤倒了一杯酒,推到祖赫面前。祖赫接过来,喝了一口。
然后他开始咳。
不是装的那种咳,是真的被呛到了。烈酒辣喉咙,他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以前在局里,同事聚餐喝的都是啤酒,最多来点白的,也是小口小口抿。这一口下去,像有人往他嗓子眼里扔了一把火。
他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粤粤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不会喝酒?”
祖赫嗓子还辣着,声音有点哑:“会喝。喝得不多。”
林粤粤没再说什么,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两个人坐在酒吧最偏僻的角落里,灯光昏暗,音乐很轻,周围的人声像隔了一层玻璃。
金妲没有回来。
酒一瓶一瓶地空,祖赫被灌了好几杯,胃里烧得厉害,但脑子还算清醒,他本来就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趁林粤粤不注意的时候推到一边了。
林粤粤倒是真的醉了,她的眼神开始发直,看他的时候焦点对不上,像隔着一层雾。
“走吧。”祖赫站起来,把她的包拎在手里。
“去哪?”她的舌头有点大。
“送你回去。”
“不回。”
祖赫看着她。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光。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晃了一下,灯光打上去,泛起一圈温润的光晕。
他没再问。扶着她出了酒吧。
金三角的夜风是热的,吹在脸上像被人用手捂着。林粤粤靠在他肩膀上,走得很慢,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嗒,嗒,嗒,像心跳。
她跟着他回了出租屋。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暗黄色。
祖赫把她抵在墙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酒精把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松开了,或者说,从第一次跟她上床之后,那根弦就一直在松。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她身上有酒味、香水味、还有那股果香味的身体乳。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的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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